晚上七點多,商務車才把客人送到他的莊園。樊湘蕓走車下來,款款而行,馮天策隨后看見她身后的人卻愣住了。
“齊修遠?怎么會是他呢?”
馮天策微微張大的嘴巴,顯得很訝異。齊修遠本來跟江哲樊湘蕓他們關系很好,和馮天策的關系也算融洽。
只是,去年十月大假期間,樊湘蕓、方露露和齊修遠去瓊島游玩,方露露和齊修遠大吵了一架。馮天策也一直沒聽她們說過究竟是什么原因,但從那次以后,他就再也沒見過齊修遠。
所以,當看到齊修遠跟著樊湘蕓來了柬埔寨,他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樊湘蕓走到近前,微微一笑看著馮天策不說話。她身后的齊修遠走過來,主動和馮天策握了一下手,道:“天策,真是好久沒見了!今天為兄冒昧前來,你不會不歡迎吧?”
馮天策仔細看看,齊修遠還是和以前一樣,穿著得體,說話不緊不慢,就連頭發都梳理的一絲不亂。只不過,馮天策敏銳的發現,對方的眼睛里有著深深的疲憊。
“齊哥,你能來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咋會不歡迎?樊姐,一路辛苦了......林管家,幫客人把行李拿進去,另外把司機也安頓好。”
馮天策趕緊把兩位客人迎進屋,但也沒忘記商務車的司機。大雨傾盆,連夜往金邊趕路很危險,所以他讓林管家安排司機去員工區吃飯休息,明天一早再走。
司機感謝不已,一個勁的雙手合十行禮......
馮天策帶著客人直接來到餐廳,隨后就讓他們開始上菜。這個點鐘,已經有點晚,他怕客人餓了,所有打算邊吃邊聊。
“天策,你現在可是功成名就嘍......哎,當哥的可真羨慕你!”齊修遠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話不好意思開口。
馮天策拿眼睛瞅瞅樊湘蕓,心說,人是你帶來的,你總得交待一句吧?
樊湘蕓抿嘴一笑,說道:“修遠是來投奔你的,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收留他一段時間?”
“嘿,這話從何說起?”馮天策這下子是徹底被搞迷糊了。“齊哥,你不是在外企干的好好的嗎?莫非,是出了什么狀況?”
“哎,一言難盡!我早都沒在以前那家外企做了。事情還得從去年十月大假說起......”
齊修遠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后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去年十月大假,三個人去瓊島游玩,方大小姐一時手癢,去賭了幾次木料。結果,卻把齊修遠給陷進去了......齊修遠當時不知道發的什么瘋,他不是堵料,他是包了一大片海%南黃花梨木的樹林!
為了這事兒,方露露苦勸多次,但是齊修遠就是不聽。最后狠狠吵了一架,鬧得不歡而散。
齊修遠為了這片海%南黃花梨木的林子,前后砸進去了九千萬元,光是外面的欠款就有五千萬元之多。還把外企高管的職位都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