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策微微一笑,拍了拍齊修遠的肩膀,就送鐘律師出了莊園。
......
進入七月,天氣越來越熱,即便是時不時的傾盆大雨,也絲毫沒有一丁點涼爽的感覺。
樊湘蕓在國內已經有了穩定的客戶,馮天策這邊每個月大概要給她提供一百五十萬美元的血竭和二百萬美元的冰片。
齊修遠早已還清了所有的外債,其所謂無債一身輕,他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大為改觀。二號林場在他的領導下,山上的植被日漸茂密。只不過,樹木的生長還需要時間,小樹比較多。
一號林場,除了預留出來準備種植沉香的空地,整個山林也是郁郁蔥蔥的。馮天策這邊更加清閑,龍血樹和龍腦香木他已經停止培育,現在空間的育苗基地,已經陸續開始培育各種沉香木的樹苗。
叢林里的山坳營地,他也去過幾趟,一切正常。不過,還是有一個好消息,那六株鬼蘭居然已經進行了自我繁育,數量已經達到了十三株。
“雨季啊!”
可惡的雨季,限制了馮天策的活動范圍,他見齊修遠已經適應了林場的工作,便打算回國一趟。
這一次回國,他除了必須去一趟瓊島之外,還準備回程的時候,去一下文山。
當然,排在所有這些事情之前的,是回沂州和林曉靜一起呆幾天。
走之前,他和齊修遠約定好,等他去瓊島的時候,就會打電話,二人在海角機場匯合。
......
省城,機場航站樓到達大廳門口,祁志強和姜邵波接到了剛下飛機的馮天策。
“怎么兩人一起出動來接我啊?”
馮天策笑著和二人打了個招呼,姜邵波主動的接過他的行李,祁志強撇撇嘴,悄悄使了個眼色。
馮天策便不再言語,等上了車他才開口道:“說吧,出了什么事請?”
祁志強在開車,頭也不回。和馮天策一起坐在后排座的姜邵波期期艾艾,小聲說道:“老板,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辭職。本來我是想給你打電話來著,后來聽祁經理說你要回來,我還是覺得親口和你說比較好。”
“怎么了,做的不開心了啊?當然,我這里來去自由,你不想干了我也不會勉強,但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一直以來,姜邵波在辦事處干的都很不錯,尤其是在銷售方面。馮天策倒不是想逼著他留下來,就是有點納悶。
“我......哎......童欣和我分手了,我這一段時間情緒很差,所以想休息一段時間。”
姜邵波看起來很不開心,心里似乎還壓抑著怒火,但也沒有多說。
“啊?你們那會兒不是準備結婚了嗎?”
馮天策回想起來,那一次姜邵波親口說的,即將和童欣去領證。怎么就好端端的分手了呢?不過,這是人家的私事,他就淡淡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