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琴的父親先沖林曉靜微笑著點頭致意,然后很熱情的拉著馮天策走向那兩個坐在沙發上的男子。
嚴琴招呼孟玉蝶和林曉靜在大圓桌前落座,而他父親嚴云笙也和馮天策一起坐在了山發上。
馮天策注意到,屋里的幾個男人,都是人到中年的歲數。穿著也都很隨意,短袖體恤休閑褲外加一雙老布鞋。
“哥幾個,這位就是我說的馮天策。你們別看小兄弟年輕,他就是玉屏印記的主人,一位頂級的制香大師。”
嚴云笙坐下先介紹了馮天策,算是很給他面子。那兩位本來松松垮垮的坐在那里,聽到這話都面色微微一變,看著馮天策的眼神多了幾分的重視意思。
不過也僅僅是有了三分重視而已,更多還是好奇。
“嘿,小兄弟這么年輕就有一手絕活,不簡單。我姓胡,他姓李,不嫌棄的話喊聲哥就成。”
其中一個剃了光頭的胖子姓胡,另一個戴眼鏡的姓李。
“胡叔好!李叔好!”
馮天策注意到二人的手上都戴著扳指,一看就是老物件,最起碼是清代的。人家的歲數在那兒放著,再加上嚴琴的關系,他還是中規中矩的喊了一聲“叔”。
“哈哈,天策你客氣了......”嚴云笙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錯,沉穩,不驕不躁,就笑著接過了話題。“我們三個,都是做收藏的。古玩字畫,文房四寶,奇珍異品......當然還有文玩......我們的藏品什么都有。”
“你制作的線香也很不錯,我們幾個也都收藏了一點。可惜,數量有些少啊......”
那位“胡叔”腦袋锃亮,說起話來也是聲音洪亮。
馮天策笑笑,沒有吱聲,而是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來一小把線香,放在了茶幾上。
嚴云笙眼睛一亮,拿起來一看,果然是“玉屏”封簽。他回頭喊來了服務生,讓他拿一個小香爐來。
“嗯......舒坦!老嚴,這一次的線香可比上一次的品質還要高。”
都是行家里手,點燃一支線香,幾個人很快就品鑒出了結果。上一次嚴琴帶回來的線香也非常不錯,但還是和此次的有差距。
幾人輪流品評了一番,倒沒有馬上談購買的話題。隨便聊了幾句,大家都一起上了桌,讓服務生開始上菜。
“怎么樣,天策,咱們今天喝一喝二鍋頭?”
馮天策其實不算是嗜酒的人,對于喝什么酒倒不在乎。聽到嚴云笙的問話,他很痛快的連聲說可以。
“胡叔”“李叔”和馮天策各碰了三杯,就推說自己還有事,一同起身告辭。
嚴云笙把他們送走后,看著馮天策說道:“剛走的這兩位是我多年的哥們,為人很仗義。就是在這一行混的時間長了,眼界有點高,倒不是針對你們。”
不過馮天策他們本來也算是晚輩,倒不怎么計較人家稍顯狂傲的態度。再說了,今天來,不就是看著嚴琴的面子嘛?
他倒是對嚴琴的父親嚴云笙印象不錯,看得出來,嚴云笙很會做人做事。
在桌上,嚴琴、孟玉蝶和林曉靜也不怎么參與話題,不過三人之間的交頭接耳倒是很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