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麻煩你了。說真的,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的確是有些太沖動了,那么多錢砸下來,居然連個水花都沒有濺起......”
齊修遠還完了外債,心思沉淀下來,也意識到當初自己可能被人給套了進來。但現在說那些都沒有用,怎么能挽回損失才是最大的問題。
“嗯......”
馮天策嗯了一聲,就不再言語,這時候說什么都不好。他自己慢慢走在林間,一棵樹一棵樹的看過去,越看心越涼。
“這些樹木品質一般,樹齡還短,全部都是垃圾。要想起死回生,不出大招是不行了,趕緊打發走齊修遠,我才好想辦法。”
他無論是采用移花接木的手法,還是用井水稀釋液來催生樹木的“出格”,都需要時間。因此,晚上和齊修遠喝了一場酒,第二天就把他打發回柬埔寨了。
......
“這就是你們的工棚?有些簡陋啊......除了工棚,沒有修建倉庫嗎?”
林子的邊上搭建了一排木棚,不是木屋,就是那種四面透風的棚子。村民晚上值班的時候,會有人留守,平時大部分時間都空著。
“這位老板,咱們沒有修建庫房,而是在村里租了一個院子當庫房。里面也沒什么東西,就一直空在那里。”
樹木都沒有砍伐,所以庫房也就成了擺設。那個院子是本村一戶人家的宅子,主人都搬到市里去了,所以整棟房屋就出租給了齊修遠。
馮天策讓他們領著走進去看了看,屋子的位置還不錯,離著林子很近,走路也就十分鐘不到,位于整個村子的邊緣地帶。
屋子有些破舊,但院子還挺大,屋里的面積也不小。
“你們知道吊羅山上還有野生的海南黃花梨木嗎?我姓馮,以后你們喊我馮老板就成。”
齊修遠走之前和村民交代了林子歸屬的問題,馮天策就隨口提了一句,據他所知,現在野生的海南黃花梨木已經絕跡。市面上的海黃大材,要么是流傳下來的老料,要么是贗品。
“嘿嘿,一般人還真不告訴他。馮老板以后就是咱們的衣食父母,告訴你無妨。吊羅山深處,目前還有三棵野生的海南黃花梨木,不過那邊被保護起來了,閑雜人等不讓靠近。”
村民不認為馮天策會和他們開玩笑,齊修遠帶著人來的時候,尤其是對這位年輕的老板很恭敬。
村民一樣會察言觀色,對于馮天策的問題不敢打馬虎眼。
“哦?還真有啊......只是很可惜不能近距離觀看。行了,你們把庫房的鑰匙留給我,這一段時間我會經常呆在這里。”
在林地這邊,馮天策也同樣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這處庫房剛好可以滿足他的基本要求。
兩個村民交出了鑰匙,又進屋打掃好了衛生,才離開。
整棟屋里空空蕩蕩,唯一的一把椅子還是之前的村民帶過來的。馮天策坐在那里,考慮了一會兒,覺得這事兒處理起來有兩種方案比較可行。
第一種方案,就是慢慢來。
利用井水稀釋液稍微人工促發一下,等著樹木自然生長,過幾年“出格”的樹木多了,自然就能收回投資。
第二種方案,就是做個局......若是能想個辦法,讓姓吳的把這片林子買回去,似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