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陸路肯定是走不通的,到處都是水。基地倒是有小木船和橡皮艇,劃船過去的話,還是有危險。”
不是正規的河道,劃船過去肯定有危險。不過,馮天策是基金會的理事,又是保護基地的督查,洪少校還真不敢說不去。
“那就再等一天,到明天天亮,馮要是還沒有消息,我就親自跑一趟。”
葉琳娜下定了決心,如果明天還沒有馮天策的消息,不管洪少校配不配和,她都要去一趟石堡。
“哪能讓你以身犯險。這樣,明天一早我就派幾個士兵過去看看。”
洪少校感受到了葉琳娜堅決的態度,他最終還是不想得罪人,便答應明天一大早派人去。
.........
“或者我們還可以從山上繞過去?”
石堡的空地上有人在扎木排,不過大家都覺得乘坐木排去保護基地,實在是太冒險了。
沐恩想了半天,忽然蹦出一句,不過他很快就后悔了。因為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呵呵,我也就那么一說,這不是有病亂投醫嘛......”
沐恩也覺得自己出了一個餿主意。熱帶叢林里,危險重重,又是剛經過暴雨的沖刷。從石堡繞路走到保護基地那邊,三天能到都算你厲害。
“咦?沐恩說的也不是不行。”馮天策在空間里其實還有一艘摩托艇,問題是他這會兒沒辦法拿出來。“邵波,你去茶室把那張豆蔻山脈的地圖拿來,就在書柜的第三層放著。”
齊修遠,沐恩,姜邵波以及喬木森等人,此時都在客廳坐著。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兩點,救援依然沒有消息。
但是馮天策乘坐木排去保護基地的主意,實在是不靠譜。估計不管讓誰去,都必定是有去無回。
地圖拿來攤開在茶幾上,馮天策看了半天,沉默不語。
他算了一下,叢林里現在行路必定艱難,即便他自己跑一趟,沒有三天以上,肯定到不了保護基地。
水路不行,山里更不行,這可咋辦?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主意,也不知道行不行。但如今什么辦法都想過了,只能試一試,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馮天策默默的出了客廳,留下一屋子摸不著頭腦的人。他來到茶室,開始書寫紙條,然后把這些紙條都放進了小密封罐里,上了樓頂。
下了幾天幾夜的暴雨,終于停了。
站在石堡的最高處,馮天策甚至看到遠處云層在慢慢的散開,終于快要天晴了。
兩只在這里筑巢的大澤鷹,見到馮天策就高興的叫了兩聲。這些天它們一直都在鷹巢,哪兒也沒去。
“你們兩個還記得保護基地嗎?幫我把這兩個密封罐送過去吧。”
澤鷹畢竟不是信鴿,他也不知道這個辦法能不能行得通。兩個密封罐里的紙條是同樣的內容,只要能送到一個,就能和葉琳娜取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