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都一起走吧,留下來看別人春風得意,沒意思!”
就在這幫木業大亨達成了共識,準備動身的時候,總統套房的門鈴響了。
洪桐有些疑惑,問道:“你們誰叫餐了嗎?”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搖頭。然后其中一個急性子的人,三步兩步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幾位這是準備出門呀。”從門外走進來一位男子,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卻有一種很沉穩的氣質。“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農林漁業部蘇占托先生的私人助理。”
“啊?你好......”
洪桐作為柬埔寨有名的木業大亨,怎么可能不知道蘇占托。不過或許是他自己心里有鬼,說話有點吞吞吐吐。
“既然各位準備出門,我也不耽誤大家的時間。我來給幾位傳一句話,你們這幾天的所作所為,并沒有你們自己想象的那么隱秘。我要奉勸幾位,這種事情,絕對不要有下一次。行了,我的話已帶到,告辭。”
年輕男子說完轉身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洪桐老大,這事兒鬧大了。你們說,蘇占托先生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的?哎,咱們從事的行業就歸人家管,以后怕是不好混了。”
洪桐搖搖頭道:“倒不至于那么嚴重,真沒想到,這個馮天策居然和那一位的關系非同一般啊。行了,大家以后都繞著姓馮的走吧,井水不犯河水。”
這幾人都有各自的人脈背景,但要和蘇占托硬懟,還是不夠資格的。所以洪桐他們記住了蘇占托的警告,灰溜溜的離開了酒店。
馮天策在農林漁業廳,很快辦完了手續,也準備返回豆蔻山脈。在去通用機場的路上,葉琳娜接了個電話,知道了蘇占托的私人助理去警告洪桐等人的事情。
“葉琳娜,是你告訴蘇占托先生的吧?不過,蘇占托先生既然已經出面,對這幾個人的處理是不是太輕了?僅僅警告了一番了事。”
馮天策本身并沒有給蘇占托打電話,那么這件事情只可能是葉琳娜說的。另外,他有點想不明白,蘇占托先生處理此事的手段,為什么這么溫和。
“哎,洪桐那幫人不可小覷,他們的能量即便是蘇占托先生也有所顧忌。這一次主要是你安然無恙,否則可不就是警告這么簡單了。我估計,等洪桐他們回到金邊,他們還得破一筆財。”
葉琳娜說的含含糊糊,不過馮天策也算是聽懂了。合著只有自己死翹翹了,蘇占托才會雷霆震怒啊!不過,俗話說求人不如求己,洪桐這個名字他記住了!總會有機會和那幾個人算賬的。
就在馮天策三人到達通用機場的時候,洪桐幾人也幾乎同時到了這里。于是乎,不是冤家不聚頭的這句話,再次得到了驗證。
剛開始馮天策沒注意一起走進大廳的人群,但他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他對于目光的反應很敏銳,甚至包括是善意還是惡意都能察覺出來。
所以,在走進通用機場不久,馮天策就停下來了腳步。他的眼睛毫不掩飾的盯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卻發現是自己從未見過的一個人。
洪桐實際上也沒有見過馮天策,不過他們幾人想盡了辦法,還是搞到了馮天策的一張證件照。所以,洪桐等人最終認出了馮天策,當然目光不怎么友善。
“天策,你看什么呢?嗯?那個就是洪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