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幾天的工夫,蘇占托就把這次的事件了解的七七八八。還好他不知道葉琳娜和洪烈私自扣留部分珍貴木材的事情,否則,馮天策現在就該替二人祈禱了。
“哎,看來洪烈的手下,也不是每個人都值得信任的。好在他扣留部分珍貴木材的時候,只有他和幾個嫡系衛兵知道。”
馮天策眼珠一轉,也就理清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看來自己得找機會提醒一下洪烈,以后做事還是要多動動腦子,不能僅憑一時的沖動。
組織了一下語言,馮天策才謹慎的說道:“蘇占托先生,您肯定有自己的情報來源。松戈山保護站的那些人都是什么貨色,想必您很清楚。回頭我會監督葉琳娜和洪烈的每一次行動,務必使他們的行為合法合規。”
“嗯,你是個聰明人,希望你能履行你今天的承諾。哎,松戈山保護站就像是一個毒瘤,但想要徹底鏟除它,并不容易。記住,有時候心急往往會壞事的。
好了,回頭我會和基金會共同商議,擴大你的職權范圍。以后,保護基地的每一次行動,都必須征得你的同意。你可不要讓我和其他人失望哦......”
蘇占托說完了這番話,就準備送客。馮天策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辭,心里對這個強加給自己的責任,很有些哭笑不得。
從農林漁業部出來,他給方露露和樊湘蕓打了電話,就獨自一人返回豆蔻山脈。
直升機沒有降落在村莊或石堡,而是直接來到了保護基地。
“馮,我們已經接到了命令,你這個督查的權力以后可是大得很吶。”
辦公室里,只有洪烈,馮天策和葉琳娜三人在座。葉琳娜一臉的苦笑,她和洪烈這次給蘇占托捅了婁子,也被蘇占托狠狠的訓斥了一番。
“這事兒怎么說呢?關鍵是咱們沒有拿到松戈山保護站那些人犯罪的證據。說實話,這些人的口供很難拿到。就像那個林虎,死活不開口,根本沒辦法牽扯到保護站本身。”
馮天策也很頭疼,他只想好好地搞他自己的林場,卻不得不卷進這些斗爭當中。當然,站隊也有站隊的好處,要不然誰都敢來咬你一口,同樣受不了。
洪烈還是有些不服氣,漲紅著臉說道:“特么的,什么證據不證據的,還不是那幫孫子上面有人?出事以后,環境部不是在硬挺他們嗎?我算是想明白了,下一次只要發生戰斗,就不要留活口。要不然殺俘的事情遲早還得被人家抓住把柄。”
馮天策灑然一笑,心說,你現在才想明白啊?洪烈這家伙,將門虎子,也終于知道動腦子想問題了。
“嗯,以后大家都注意點,盡量不要落人口實。至于松戈山保護站,咱們就一直盯著他們,總有一天會鏟除他們的。得,我先回去了,咱們每天保持聯系吧。”
馮天策知道這場斗爭還會繼續下去,急也急不來。要不了幾天,林場那邊的沉香也該收獲了,還是先忙自己的事情吧。
三天后,從菩薩省傳來消息,林虎在關押的警局里畏罪自殺。這一件走私販賣野生動物和珍貴木材的大案,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