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森待僧王和黑衣人走遠了,才敢上前。不過他話語里的關心卻是真誠的,之所以落后這么多,恐怕也是怕了那個黑衣人的緣故。
“我沒事......喬村老,黑衣阿贊是什么意思?”
馮天策有點莫名其妙,不太理解喬木森的意思。這也難怪,他來柬埔寨的時間也不算長,對于當地的很多事情都談不上了解。
喬木森嘆一口氣,給他仔細解釋了一番。
所謂的黑衣阿贊,可以理解為黑巫師、偏向陰暗面的修行者,而東南亞一帶普遍的叫法,稱這些人為“降頭師”。
降頭師馮天策聽說過呀,尤其是馮天策還看過不少泰國的電影。對于這個令人望而生畏的群體,他說不上相信與不相信,但心里多少還是有一些陰影的。
“馮先生,僧王今天就是為了這個黑衣阿贊而來。他也不光是為了救你,畢竟龍婆和黑衣阿贊本來就是死敵。嗯,龍婆就是身披明黃色袈裟的僧侶......”
喬木森的解釋是似而非,但基本也點出了僧王深夜來此的目的。
這時,僧王也返了回來。他看著馮天策搖搖頭,示意自己把人追丟了。
“多謝僧王......也多些喬村老。既然來了,就一起進去坐坐吧,我本來也是打算去莊園找你們的。”
既然已不需要出門,馮天策就將皮卡倒回了石堡。同時他也熱情的邀請喬木森和僧王進屋喝杯茶。
和泰國的僧王制度不同,整個泰國只有一位僧王,而柬埔寨各教派都有自己的僧王。
馮天策本身對柬埔寨的歷史文化了解不深,又不是佛教徒,所以他也搞不清眼前這一位僧王屬于什么派系,只知道他在伽隆寺修行。
喬木森卻笑著說道:“僧王說他就不進去了,希望馮先生以后多注意。黑衣阿贊,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降頭師,能不招惹盡量不要招惹。僧王今晚會留宿在村莊里,馮先生如有什么不適,就趕緊下山......”
馮天策也不勉強,他雙手合十舉至眉梢,沖著僧王行了一個大禮,以示自己的尊敬和感謝。
僧王笑著點點頭,只字不提他是如何知道黑衣阿贊今夜會來石堡的,然后就和喬木森走下山去。
再次返回屋里的馮天策,趕緊查了一些資料,對于降頭師以及“下降頭”有了一些了解。
傳言,降頭分為藥降、鬼降、飛降。一種比一種神秘,一種比一種可怕。
馮天策以前對于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是嗤之以鼻的。但如今他手里連空間都有了,心態自然發生了變化,所以他是有點將信將疑。
“咚......咚咚......”
本來坐在那里好好的,馮天策突然就感到自己心臟異常的跳動了起來。仿佛每一次的跳動都敲在羊皮鼓的鼓面上,動人心魄。緊接著馮天策就張大了嘴巴,十分急促的呼吸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已經快要跳出胸腔,腦子里一片空白,同時還有一種馬上就要窒息的感覺,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