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明看到了葉琳娜的表情,以為是她不習慣茅臺酒的味道,便很體貼的想給她換酒。
“對不起,陳董,我不是那個意思。剛才只是......只是覺得和我以前喝的窖藏茅臺的味道不一樣。”
葉琳娜趕緊解釋了一句,她怕人家誤會。
“你看看我,有時候也真糊涂。馮先生可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啊,你應該喝過茅臺的。馮先生,不知道你的窖藏茅臺是多少年份的?”
陳家明有點好奇,他自己的這壇酒是十五年年份的,買回來又放置了五年,應該算不錯吧?
“陳董,我還有幾壇三十年窖藏茅臺,等回頭我送你兩壇。其實啊,我不是太好酒,所以也分辨不清酒的好壞。”
馮天策笑笑,還不著痕跡的在桌下輕輕碰了一下葉琳娜,示意她別亂說話得罪人。
“好啊,那我就先在這里謝謝馮先生嘍......說實話,要不是聽蘇占托部長介紹,我又特意讓人去查了一下資料,真不敢相信馮先生今年菩薩沉香的出口量,居然占到了往年全國出口總量的五成以上。說起來,你才是沉藏不露的大富豪呢。”
陳家明說到這里也是感嘆不已。種植沉香是一個技術活,不是有錢就能做好的。
“陳董,客氣了。我是做林業的,是靠天吃飯,不比你們。”
馮天策笑笑,謙虛了一下,他知道出口數據是瞞不過有心人的,遲不早晚都會被人了解。
“嘿,年輕人也學會謙虛了啊。說真的,名聲不顯有好處也有壞處。而對于馮先生來說,太過于低調了,未見得是什么好事。在柬埔寨呢,低調做人高調做事才是正解,免得阿貓阿狗都敢上門欺負你。”
陳家明意有所指,并未刻意隱瞞自己的觀點。
葉琳娜接過話頭,說道:“陳董這句話才是真理。我就說馮太低調了,要不然也不會老有麻煩找他。就比如前些天的那個勞工組織,簡直是欺人太甚。”
“來,一起干一個。”陳家明又提議了一杯酒,放下空杯之后他才說道:“馮先生,你不能總是窩在豆蔻山脈那個犄角旮旯里,多出來走動走動唄。別的不說,在柬埔寨經濟實力最大的,基本上都是華裔。大家同根同源,很多時候都需要團結起來互相幫助。等回頭有機會,我多介紹幾位給你認識。”
“那就多謝陳董了。說實話,我是兩眼一抹黑就來到了柬埔寨,到目前為止,我也就熟悉豆蔻山脈那一片。不過以后就好了,最起碼現在咱不是已經認識了陳董嗎?”
馮天策并不排斥社交,他僅僅是不愿意投入過大的精力而已。
“哈哈,好說,好說!馮先生,有些話蘇占托先生不好說,但我能說。我給你交個底,那什么勞工組織按理說不會盯上你,人家可是所圖甚大呢。
我私底下調查了一下,這個勞工組織和某個國際動物保護組織背后的金主,應該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嗯,松戈山野生動物保護區以及保護站的建立,基本上都是我所說的那個動物保護組織贊助的。因此呢,問題核心就是你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