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叔,嬸子,正如靜靜剛才說的,我兩人一年之內肯定會舉辦婚禮的。我是這樣想的啊,一個呢,婚禮不能馬虎,需要較長的時間來籌備。另一個呢,我在柬埔寨那邊的事情比較多,大概半年之后才能徹底走上正軌。二老請放心,我以后肯定會對靜靜好的。
暫時吧,我還想讓靜靜幫我多管管大青山林場的事情。畢竟柱子哥是村長,人家的事兒也挺多,的確是需要人多幫襯。當然,靜靜隨時都可以去柬埔寨呀。現在交通這么方便,咱又不差那點機票錢,是吧?”
還沒有舉辦婚禮,照規矩馮天策還不能改口叫“爸媽”。不過將心比心,他也能體會靜靜爹娘的心情,所以才刻意解釋了一番。
靜靜媽王春蘭還是有點疑慮:“可是......”
林支書這下有點火了,瞪眼說道:“可是啥呀?聽不懂話還是咋地?我覺得人天策這么安排挺好,你個老娘們就別瞎操心了。”
這下子,馮天策反而不好意思了,他剛想說幾句,餐桌上的電話響了。
“那啥,我出去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電話號碼是個從未見過的新號,但可以看出來是從柬埔寨打來的。馮天策怕又有什么事,不想讓大家跟著擔心,就走出了包間。
然后才接聽了電話:“你好!哪位?”
“馮兄弟,是我,洪烈。這兩天松戈山保護站可是大戲連臺哦......他們不僅被端了老窩,就連最后的幸存者都全部在一場空難中給報銷了。”
洪烈無疑是興奮的,但他同時又很苦惱。因為他一直想不通,這兩場大戲到底是誰導演的呢?
“不是吧?我昨兒接到葉琳娜的電話,才知道松戈山保護站被毒蛇和毒蟲襲擊了。這才隔了一天,怎么又出了一件大事?真是不可思議。”
毒蛇和毒蟲的襲擊,本來就是馮天策的手筆,可空難的事情他真的是一無所知。這會兒要不是洪烈親自給他打電話,等以后他知道了此事,說不定還以為是洪烈做的呢。
實際上,洪烈也抱著同樣的心思。這要不是知道馮天策回到了國內,他也差點以為是馮天策驅使毒蛇和毒蟲襲擊了保護站。
“嗯,的確是不可思議!也許是他們多行不義招禍患吧。發生空難的直升機是昨天下午起飛后失聯的,今天才找到殘骸。我托人問了一下,初步分析是飛機上攜帶了大量的武器彈藥,意外導致爆炸,從而致使飛機空中解體,機上人員無一生還。”
洪烈心中當然感到很痛快,可是以他的經驗判斷,這個意外的說法值得商榷。他覺得很有可能是有人放置了爆炸裝置,炸毀了飛機,而彈藥的殉爆才是意外。
只不過,這事兒不是洪烈本人做的,又會是誰?
“這事兒可鬧大嘍!洪烈兄,你和葉琳娜這段時間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最近幾天就會趕回去。對了,按照你這個說法,松戈山保護站豈不是人去樓空了?”
馮天策也沒想到這一次的報復,會導致這樣一個結果。目前看來,松戈山保護站只怕是名存實亡了呢。
“我聽說,國際野生動物保護組織打算把整個松戈山保護區的管理權交還給環境部。至于保護站以后怎么運作,就看環境部的安排吧。你反正很快就要回來,咱們見面再詳談,今天就不打擾你了,掛了吧。”
電話里有很多話不好說,洪烈僅僅給馮天策通個氣都換了部手機打電話。因此,他很快掛了機。
馮天策收起電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他知道無論是自己還是洪烈、葉琳娜以及保護基地,和松戈山保護站之間的斗爭都暫時告一段落了......他猜測,對方運輸直升機的墜毀,應該是軍方對松戈山保護站所有幕后老板的一次警告。同時也是對他們敢于襲擊軍人的一次嚴厲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