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經常在世界各地從事學術交流活動,柬埔寨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但目前這種情形,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過,馮天策的為人處世他是知道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他絕不會提出這種非分的要求。
江哲掛了電話,又給會議的主辦方撥打過去,緊急請了個假。同時,他開始往樓下跑。
“天策......”
“江哥,這邊。”
此時站在行政樓樓下的只有馮天策一個人,葉琳娜已經返回了手術室那邊,她需要給蘇占托的助理和薩梧縣長說明此事,并讓他們負責和院方的溝通。
“病人是何方神圣,讓老弟你這么著急上火?”
江哲笑著拍了拍馮天策的肩膀,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哎......是農林漁業部的蘇占托部長,他今天剛好到我的林場視察災情,誰知道會突發疾病?江哥,蘇占托先生對我很好,也是我在豆蔻山脈長期發展的依仗,請你多費心。”
馮天策長嘆了一口氣,也沒瞞著江哲,三言兩語交代清楚了他和病人之間的關系。
“這樣啊......你放心,我會盡力的。既然病人有這樣的身份,我估計醫院方面會提供一切便利的,那我就做好上手術臺的準備吧。”
江哲聽明白了蘇占托的身份,就知道自己今天大概也躲不過這臺手術。這家醫院沒有很有名的神經外科專家,他既然趕上了就沒得跑。
果然,還沒走到手術室門口,醫院的院長就親自打來電話,懇請江哲為蘇占托先生動手術。
“江哥,那就辛苦你了。萬分感謝!”
馮天策一直把江哲送到手術室門口,那里已經有不少醫生護士在等著江哲。
他雙手合十沖著江哲行了一禮,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江哲高超的醫術上。
江哲被一群人簇擁著走了進去,手術室的大門緩緩關上,葉琳娜才拉著馮天策坐到了一處角落里。
“馮,蘇占托先生能渡過這次難關吧?”
葉琳娜坐下來就一直用雙手捂著臉,在輕輕地啜泣。良久,她才滿懷期翼的看著馮天策問道。
馮天策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會的,蘇占托先生一定能轉危為安的。江哥是國內知名的神經外科專家,即便是在國際上也有相當的知名度,我相信他的實力。”
現在只要能把蘇占托救過來,后續的治療康復啥的都好說,即便是癱瘓在床都能再想辦法。
蘇占托具體的病情,二人誰也不清楚。估計醫院方面還會做一系列的檢查之后,才能確診。
“馮先生,葉琳娜博士......”
馮天策和葉琳娜也不知道坐在那里等了多久,二人都有點昏昏欲睡。這時,蘇占托的助理走了過來,輕聲呼喚了一句。
“啊?是你啊......手術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