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策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現在我需要為蘇占托先生的康復做準備了。江哥既然還提到了鄧教授,恐怕蘇占托先生雖然性命無憂,但后遺癥還是很嚴重的。”
所謂的后遺癥,就是蘇占托別說重返工作崗位,就連下地走路都做不到。
“不管怎么說,能撿回一條命就是最大的幸事。馮,我再去醫院看看,說不定還能和蘇占托先生見上一面。”
葉琳娜說著就站了起來,準備去醫院。
馮天策點點頭,反正只是試一試,最多白跑一趟也不要緊。他等到葉琳娜出了門,就給陳家明打了個電話過去。
陳家明也在四處打聽消息,接到電話,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聽完馮天策的講述,陳家明說道:“你猜測的應該沒錯,封鎖消息可能是首相的意思。我想,稍微晚一點公布消息的目的,還是為了盡量多爭取一些時間......看來首相暫時還沒有放棄蘇占托先生的打算。”
“陳董,那現在蘇占托先生的康復就很重要了。我倒是有些想法,不過還得等到探視禁令解除以后再說。對了,怎么沒見鄭董?”
馮天策有想過是不是請鄧教授來一趟柬埔寨,但這個事情他首先需要當面征求蘇占托本人的意愿,否則人家要是排斥中醫的話,自己豈不是里外都難做人?
陳家明點點頭,道:“老鄭去金邊了......有消息說,有人正在準備借這次旱災舉行示威活動,要求內閣下臺。馮老弟,菩薩市這邊你也多注意一下,說不定也有人跳出來搞事。那我就先走了,你說的有關蘇占托先生的病情,我得給他們幾個都通報一下。”
“嗯,我知道了。陳董,那我送你。”
馮天策隨即吧陳家明送到地下車庫,看著他的座駕消失在視線之中。
下午,身心疲憊的葉琳娜才沒精打采的回了來。
她在醫院等候了這么長時間,別說被獲準探視蘇占托,就連蘇占托的助理都沒見著。
“算了,葉琳娜,咱們還是耐心的等待吧。既然蘇占托先生已經清醒過來,見與不見咱們這些人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對了,農林漁業部下來視察災情那些人走了嗎?”
馮天策覺得有些事情太復雜,想的心累,還不如靜觀其變的好。
“部里的人這兩天由洪中校陪同,去視察中央山脈去了。估計他們從中央山脈回來之后,就會離開。馮,你說得對,我還是靜等著蘇占托先生的召見吧。我打算明天一早返回保護基地......不說了,我先去健身房鍛煉一會兒......”
葉琳娜心里不是很痛快,說完話便去了健身房。
馮天策干脆坐到辦公桌后,開始處理一些必須由他本人簽字的文件。因為有齊修遠這個總經理的存在,需要馮天策親自處理的公文已經很少,他現在基本上很少管具體的工作。
不到一個小時,他就處理完了積壓的公文。
這時,葉琳娜也做完了運動,一身大汗的走了過來說道:“我先回酒店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晚餐咱們就在金棕櫚大酒店吃吧。到時候我給你電話。”
“好啊,你先去吧。放松點葉琳娜,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那一步。”
馮天策示意葉琳娜隨意,并安慰了她一句。
葉琳娜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她在金棕櫚大酒店開了一間房,晚上不回保護基地的時候,她就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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