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策點點頭,尋找藥材的事情還只能是落在他的頭上。
隨后,準備藥材花費了小半天的時間。熬藥的時候鄧教授才出現,沒有他在一旁指導,馮天策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
“天策吶,為了熬這一碗湯藥,搞得人家整個餐廳都不能營業,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馮天策的辦公室什么都有,就是沒有廚房。打電話給陳家明,本來只是想借個灶頭熬藥,誰知道人家關了整個餐廳,把后廚交給了他倆。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明天再熬藥,我重新找個地方吧。”
他手下很多人都在金棕櫚大酒店附近租了房子,其中齊修遠也在不遠的一處高檔小區租了一套。下次可以到齊修遠那里去熬藥。
熬好了藥,裝進保溫箱里,馮天策和鄧教授才又回到了病房。
當湯藥拿出來的時候,助理下意識的想倒出來嘗一口,卻被蘇占托嚴厲的眼神給制止了。
稍后,蘇占托喝完藥又沉沉睡去,馮天策和鄧教授才離開了病房。
“馮先生,請留步。”
還沒走到電梯口,蘇占托的太太和助理就從后面追了過來。
鄧教授疑惑的看了一眼馮天策,他不懂柬埔寨語,不知道又發生了什么事。
“沒事,病人的家屬喊我們等等,估計是有話要說。”
馮天策小聲給鄧教授解釋了一句,然后就轉身迎了過去。
“謝謝,謝謝你為先生所做的一切!我們會永遠記住的。”
蘇占托的太太一臉的誠懇,和助理一起首先沖著馮天策行了一個大禮,接著有沖著鄧教授行了一個大禮。
鄧教授不熟悉這邊的禮儀,情急之下拱手回禮。
馮天策雙手合十回了一禮,蘇占托太太和助理就回轉身走了。
“不是,天策,他們急匆匆的追上來,就是為了行個禮?”
鄧教授不明所以,走的好好的被人叫住,然后對方行了一禮就一聲不吭的走了。這是什么鬼?
“是為了做一個姿態,很重要的姿態。”
馮天策不想解釋太多,既然蘇占托太太出面盡到了禮數,他也不想再計較助理剛才準備“以身試毒”的愚蠢行為。
當晚,馮天策乘直升機把鄧教授送到了金邊,并在金邊的金棕櫚大酒店請他吃了一頓正宗的本地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