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這都是空間井水稀釋液的功勞。
但整片林地里,別說各種動物,就連昆蟲都很少見。這個就是使用了井水稀釋液的副作用,動物和昆蟲對于危險有著天生的敏感性,整片林地噴灑井水稀釋液的時候,它們都紛紛逃離了此地。
現在馮天策偶爾看到的昆蟲,都是剛剛才返回此地的。目前林地里的液體都被樹根吸收完成,空氣里的殘留也早已揮發散盡,應該很快就能恢復原貌。
他轉著看了好一會兒,十分滿意這一次的噴灑效果。
從腦海里的植物分布圖以及現場所見來分析,經過空間井水大面積的噴灑之后,這五千公頃林地的微生態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野草瘋長還不算啥,植物的自然繁殖也將會加快速度和提高成功率。
來到他做實驗的四棵沉香木前,他發現,實際上外界的沉香木和從空間里移植出來的沉香木,在結香這個環節區別不是很大。因為促使沉香木結香的媒介都是空間井水稀釋液。
當然這也有一個前提,就是外界的沉香木的樹齡要足夠長。
從空間里移植出來的沉香木,大概五六年的樹齡就可以進行人工結香。但外界的沉香木想要結香,樹齡大概要在八到十年左右才可以。
而這一大片沉香木的樹齡,恰恰都在十年左右!
“哈哈,這還真解決一個大問題。今年我就不必再從空間里移植沉香木樹苗出來了,就利用這一片現成的沉香木結香就成。”
五千公頃林地,一半多一點都是栽種著沉香木。馮天策粗略的計算了一下,整片林地光是沉香木就在二百萬棵左右。
這個數量有些太大了,本身他使用井水稀釋液結香的產量就高,這些沉香木結香之后可以分成若干年取香。要不然一次出產這么大量的沉香,市場也消化不了啊。
“那就一次性結香,然后分批采集沉香。這樣的話,這片林地的樹種構成改造,恐怕要好些年了。”
不過好在馮天策也不急,這片林地的微生態已經好轉,常年累月的改造下去,只會越來越好而不是相反。
隨后他就駕車回到村莊,還沒開進莊園,就看見村外的空地上有不少人在排隊。
只見鄧教授和張有才坐在一張桌子后面,正在給村民義診。
“我說鄧教授,你從來都是這么閑不住性格啊?不過也挺好,咱們這邊很偏僻,村民的醫療條件極差。你這可是干了一件大好事哦。”
馮天策停下車,走了過去,心里也暗暗佩服鄧教授的人品。
“老板,鄧教授的醫術真是神了。村民的小毛病他一看就知道,開具的藥方,其中的各種草藥在咱們這里也很好找。”
張有才很認真的做著他翻譯的工作,同樣很崇拜的看著鄧鐵林。
“天策,閑著也是閑著,給大家伙隨便瞅瞅。不過,村民們絕大多數的身體都還不錯,都是些小毛病。”
鄧教授自己倒不以為然,只當是自己手癢了出來活動下筋骨。
“有才,你和鄧教授搬到莊園里去給大家看病吧。我那院子里地方寬敞還涼快。”
馮天策說著,就讓村民幫忙把桌子還回去,然后他就把鄧教授和張有才拽上了汽車。
回到莊園,他讓林管家安排人拿來桌椅、遮陽傘,再送過來一盆冰鎮的綠豆沙。隨后就打開大門,讓村民們自由進出看病。
結果,義診一直持續到天黑。馮天策勸了幾次,鄧教授都不聽,堅持把所有排隊的村民都看完。
“哎呀,累死我了......天策,晚上沒胃口,熬點小米粥喝吧,補補身子。”
鄧教授坐在客廳里,擠眉弄眼的擺功勞,就是為了讓馮天策出點血。
馮天策當然知道鄧教授說的是那種用空間井水原液培育出的小米,他只是不知道鄧教授居然還會耍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