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沉醒過來的時候,躺在自己床上。
天光大亮的。
她記起昨夜噩夢,記起去找盛明斯,記起還好他沒有被刀刺中。
但后面就不記得了。
怎么回的房間呢一定是盛明斯送她回來的。
她起床開門往斜對角看,門是關的,這個時間一定是去公司了。
穿戴整齊,下樓,夏長梨在客廳等候。
“沉沉,你醒了,盛先生說你昨夜學習太晚,所以讓我等你醒了再授課,你可不能這么沒日沒夜的不顧身體的學,看看我上次闌尾真是差點要命。”
姜沉沉點點頭,“嗯。”
答應得好好的,但是學習進度一刻不敢耽誤,后天就要去參加節目錄制了,少了幾天的學習時間了。
還有,參加綜藝的事不能告訴盛明斯。
她想起顧總的叮囑。
“梨梨,可以,拜托一件事嗎”
盛明斯在辦公室里低著頭按著眉心,秘書安澤在報告著工作。
他握拳抵在唇邊打了個哈欠,滿眼的困倦。
安澤停頓了下來,低著頭卻又抬眸看向他,小心地問,“盛總,您聽見了嗎”
盛明斯敲敲桌子,“你繼續說。”
安澤繼續報告,最后將文件放下,“您過目一下,再簽個字。”
盛明斯仔細確認之后,簽了字。
安澤站在一邊,聽說盛總家里金屋藏嬌,不會是真的吧這看樣子是一夜沒睡好的節奏。
他貼心地說道,“盛總,您昨晚沒睡好么要不要在里面臥室躺下休息一下。”
“不用了,給我倒杯咖啡來。”
“好的。”
安澤離開之后。
盛明斯看了眼辦公桌上的手機,昨晚好不容易把人給抱回了床上,不小心按到了她的手機,那手機沒有密碼鎖,亮開之后就是一張照片。
男女接吻圖。
她果然還是搜索看了,他閉了閉眼,碰著她的肌膚的手心都灼熱了起來。
他給她蓋了被子,連忙跳開一些遠。
最后還是刪了她的搜索詞條記錄,順帶存住了她的手機號碼。
他拿起手機打開,那一串電話號碼里備注的是貧困學生。
沒多久,秘書安澤端來了咖啡。
然后在一旁繼續說道“盛總,后天去海島市的機票已經訂好了,剪彩當天去當天回。”
盛明斯將手機放下,喝著咖啡頭也沒抬,“知道了,你出去吧。”
四少群。
帥得一筆的希哥“盛少,我那件最拉風的皮衣上的破洞,已經成了我心頭無法彌補的傷痛,你說這事幾天了,該不該補償呢”
盛明斯“你來,我當面給你補償。”
趙時天上“希仔,有詐。”
帥得一筆的希哥“那還是算了,那件被煙頭燙破的皮衣大洞,我會用布好好縫上的。”
秦持“別縫了麻煩,再燙一個吧,正好對稱。”
帥得一筆的希哥“大拇指,不愧是和盛少一條褲子長大的,持哥你牛”
帥得一筆的希哥“垂死掙扎一下,盛少,哥,你至少該告訴我那女孩叫什么吧”
趙時天上“還不死心吶那是盛少金屋藏嬌的”
你已被移除群聊
你已被移除群聊
紛紛被踢出群的兩人
唯一幸存者秦持“你這次還真是認真了。”
盛明斯“不,我是認真的資助貧困學生。”
秦持“我也可以加入。”
你已被移除群聊
“”就嘴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