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只是背部軟組織受傷,脊椎骨沒有被破壞砸傷。一般這種情況,是很怕砸到脊椎骨的,引起骨折,或者神經損傷,嚴重的會引起癱瘓。”
盛明斯學過醫的怎么不知道,而且吳必在電話里也描述得清楚,是一整個后背被倒下的貨架鐵架砸到,還用后背支撐了一會兒,怎么會不嚴重。
只是她比較幸運。
吳必站在一邊低著頭,很是自責,隨時等著他罵上幾句也是好的。
但是盛明斯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
吳必忙前忙后的不覺得辛苦,但是盛少這句話卻讓他更加的自責。
外人都說盛少可怕冷漠,但是他跟著這么多年,才真的知道他從不隨便怪責,也是真的對他們寬厚。
越是這樣信任,卻沒有做好,就心里難安。
他知道姜小姐在盛少心里是很不一樣的。
“都是我沒看好”
盛明斯再次冷聲強調,“事情發生不是你造成的,怪不到你。”
“可是盛少”
盛明斯神色變得陰冷,“如果救了的那家大人不來這里的話,就替我去處理處理。”
吳必立刻紅著眼點頭,“我知道了”
盛明斯進去了病房,病床上的人趴在枕頭上,歪著頭枕著雙手,長發被卷成了一個團子,后背蓋上了被子。
夏長梨坐在床邊,看著她,眼睛早就流了幾趟淚。
砸傷了成這樣,那么重的東西壓下來,怎么會不痛。
她卻一聲疼也沒喊過。
“梨梨,我真不痛,你別哭了。”
姜沉沉歪著頭看著她說道。
當時痛是下意識的吸氣,但是過后真不疼了,好像身體的痛感神經被麻痹分散了。
畢竟比起躺在實驗室,不用麻藥的劃開身體比,真的不算什么。
醫生說問題不大的時候,她也覺得應該如此。
因為從有記憶起,她幾乎沒有生過病,一些小磕小碰也恢復得很快。
身體體質出奇的強悍。
夏長梨卻仍是不信,以為她就是在安慰自己。
還待說些什么,看見盛明斯站在門口,于是連忙擦去了眼淚。
站起來道“盛先生。”
姜沉沉聽到這話,連忙轉過頭去,然后明明剛剛還在安慰人的,此刻又被委屈填滿,朝他喊道“阿”
想起來只是在他一個人的時候才能喊他阿斯哥哥。
那后半截的話就突然收住了。
但那滿臉期盼著見到他的樣子,實在讓盛明斯無法不動容。
他大步走過去,伸手摸向她的腦袋。
揉了揉頭發。
“痛嗎”
“有一點點。”
盛明斯在床邊坐下,冷冽氣息靠近,他聲音低啞又溫柔,“乖,別逞強。”
姜沉沉并沒有逞強,但在他眼神注視之下,就很乖地點了頭,“痛”
夏長梨在一旁更難過了更想哭了,果然是強忍著的,都是為了安慰自己
她也不好打擾他們,于是出去了。
但她要去找那邊的人算賬去吳必伸手將她拉住,“事我在辦,你就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