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斯神色微沉,冷冽開口道,“那你覺得你兒子的命值多少錢”
“如果不值得一個下跪的話,那你要花多少錢買下這條命的大恩”
他清冽的開口,但話里咄咄逼人的氣勢,卻讓程志勇有些招架不住。
“是是你們自己要救的”
盛明斯冷笑了一聲,“哦也就是說剛剛你說的什么話都不算數了對嗎”
程志勇大小也是公司里的領導,面對眼前這個男人卻潰不成軍,“不是”
“那就選擇下跪吧。”
像是就此下了一道命令。
程志勇驚得面色難堪就此跪下
所有的尊嚴就此拋下,他驚覺為什么會被這人嚇到這樣
這男人到底是誰
旁邊的小孩都嚇懵了。
姜沉沉朝他招手,“姐姐這里有吃的。”
她莫名地有招小孩的體質,叫凡凡的小孩兒朝她走了過去,程志勇想把孩子拉過來,嚇得不輕。
小孩卻已經來到了病床邊,姜沉沉塞過去一個糖果。
“很甜的。”
她剝開糖果紙,自己吃了一顆。
“你爸爸犯了錯所以會這樣,你以后不要學他這樣噢。”
凡凡吃下一顆糖果,呆呆地朝她點頭。
看樣子很乖,這樣才不枉她救了他一命。
既然程志勇都已經跪下了,這件事情也就這樣了。
程志勇走的時候恨恨地記下了那個男人,今天受到的屈辱總得想法子還回來
他灰頭土臉地離開病房的時候,瞪了一眼夏長梨,從此以后再不會有所瓜葛,還想著給她介紹一個好人家,經此之后,就算是死在了外頭他也當沒有這個孩子
夏長梨面色倔強地站在原地,隨便他怎么看,這個男人已經傷害不了她了。
而姜沉沉今天替她出的這口氣,她覺得心里暢快,多少年的憋屈在此刻一掃而空。
替她的,替她死去的媽媽的。
她感激地看向姜沉沉。
姜沉沉朝她招手,夏長梨走過去,她遞過去一顆糖果。
“梨梨,很甜的。”
夏長梨將手心里的糖果攥緊,朝她點頭,雙眼滿是感動,“謝謝。”
這顆手心里的糖,是很多年沒有吃到的。
原來人生是可以甜的。
夏長梨出去外面洗洗臉,今天眼淚夠多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盛明斯看了眼姜沉沉,伸手過去,“我的呢”
這樣冷冽高貴的人,伸出手向她討要糖果的舉動,讓突然進來的吳必驚了。
這這這樣子的盛少沒見過這輩子都沒見過
他在盛少那要殺人的視線下,很快又退了出去。
姜沉沉沒發現這一瞬間的殺氣,只知道他在討要糖果,于是剝開一顆糖果紙送到他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