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有個很貴氣的婦人迎著她,“你是君文的同學”
姜沉沉點頭,“您好。”
“我是她媽媽,倒是很少聽她提過同學,你叫什么名字”
姜沉沉說了自己的名字。
屈佩芝用視線上下打量她,這女孩氣質清冷沉靜,長得很漂亮,看著是個家境不錯的女孩。
“我家君文最近不去學校,讓你們同學都擔心了吧,這孩子確實不讓人省心,說什么也沒個回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說著扶著姜沉沉的手,很是親熱地說道“你上去勸勸她,讓她想開一點,學習成績也代表不了什么,我們家也不是缺這些的,以后她嫁個好人家也一樣是好日子的過。”
她說完,見這同學表情也確實沒什么反應,倒和她家君文一個樣,表情瞬間就沒維持住,松開手,讓保姆帶上樓去了。
姜沉沉見到了這位阿姨的變臉,看在眼底,上了樓,到了最偏的那個房間。
保姆敲門。
敲門的聲音很大,有些不耐煩。
“君文小姐,你有同學來了叫”她轉過頭,“你叫什么”
“姜沉沉。”
于是保姆又加大了力道地喊著。
倒是喊出了名字,有了效果。
房門開了,只留下一道縫隙。
白君文在房間里穿著帽衫,戴著大大的眼鏡,隱藏著房間的黑暗之中。
在確認看到了姜沉沉的時候,還是讓她有些意外。
“我來看看你。”姜沉沉站在門外道。
白君文透過大大的眼鏡看著她,只有她的眼神里不含嘲諷,她躊躇著打開了門,讓她進來。
姜沉沉于是進去了。
門關上。
保姆站在門外哼了一聲,“搞什么,神經兮兮的。”
房間里很暗,沒有開燈。
姜沉沉伸手去開燈,白君文低聲懇求,“別開燈。”
姜沉沉的手頓住,“好。”
兩個人站在那兒都沒動。
沉默了一會兒。
姜沉沉道“你為什么不來上學了”
她的聲音不快不慢,起伏不到。
沒有質問的逼迫感。
白君文仍是往著后面退開一些,像是醞釀了很久才說,“不想去了。”
“真的不想去了嗎”
白君文不語,那雙隱藏在黑暗的眼睛里有瑩瑩的淚光在閃爍。
她垂著頭,“我已經不是第一名了。”
姜沉沉“嗯”
不是第一名就不想去了嗎
那身為最后一名的她有資格來勸解嗎
她不會勸人,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說。
白君文忽然蹲下身來,埋著頭聲音帶著哭腔。
“我是作為第一名的唯一價值存在的,而我已經不是一名了,我也失去了存在的價值,還有”
她抬起頭來,透過黑暗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