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看見盧蘇反綁在那里,連忙過去,一臉詫異道“盧老師,發燒為什么要綁手你還好嗎”
盧蘇渾身熱燙難受,聞言搖著頭,“就喝了白家那個妹妹遞過來的酒就這樣了,別問了,你來解開我。”
小陳連忙過去扶他,準備解開綁著的手,想到門外那些黑手腕的人,知道這么好的機會不能錯過了。
于是他又頓住腳步,一臉焦急地說“燙成這樣不行啊,得先冷敷一下額頭降降溫,否則路上怕是熬不住。”
他連忙看向姜沉沉,“姜小姐,拜托你了。”
姜沉沉聽他這么說,于是去浴室浸濕了毛巾過來給盧蘇敷額頭。
小陳退到后面去,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又錄制了視頻。
從他拍攝的角度就好像兩個人在床上靠得很近地干些什么,姜沉沉替盧蘇敷了額頭回頭去看,見他拿著手機。
小陳反應也很快,慌忙說道“我趕緊聯系一下醫院。”
同時將拍的照片發了一張給張哥。
“不知道能值多少錢”
很快張哥回道“比起你的賭債,還差得遠了,光掉的才值錢。”
小陳看著手機暗中罵了一聲,踏馬的,這怎么完成
“我辦不到”
“你可以想想你自己,就能夠辦到了。”
他捏著手機氣得想砸了手機,但是眼下只能一條路走下去,將手機放下,看姜沉沉仍在給盧蘇冷敷額頭,于是不動聲色地將酒店房間里的一個花瓶拿在手里,靠近她身后朝著她腦袋砸下去
沒有砸下去
花瓶被姜沉沉轉手拿住了,那面無表情的模樣讓小陳心下驚慌,怎么反應會這么快
想要將花瓶從她手里拿回來,但是她手勁好大
“你”
這不是正常女人吧
“你要干什么”姜沉沉看著他,“你不說為什么的話,這只花瓶我會砸到你的頭上。”
她的語氣平淡得很,好像砸的不是一只花瓶。
小陳看著她莫名地心慌,下意識后退,他不由得想起那次海島看見男演員焦惟允就從她房間出來之后滿頭是血的一次
她真的干得出來
“我我只是”
小陳想糊弄過去,可是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謊言,此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聲,是短信。
這樣的動靜讓他渾身跟觸電一樣,低頭看一眼,驚嚇一瞬很快抬眸,果然被姜沉沉發現了異樣,她往前一步,“把手機拿過來。”
平淡的語氣,充滿乖戾的眼神。
小陳看見她的眼眸嚇一跳,按著手機,連忙解釋,“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陳你在干什么”盧蘇察覺到氣氛不對,想要從床上起來,但是反綁的手和無力的身體讓他辦不到。
姜沉沉從他手里將花瓶徹底奪過來,拎著花瓶朝著小陳走過去,“手機拿出來。”
小陳往后退,不是他慫,這眼前的女孩子根本不是個普通的女孩子,看起來滲人得很,而且他身上有傷,怕是打不過。
打不過,他就要轉身要跑。
卻是在到了門口的時候,他伸手開門,門把手還沒擰動就被她疾風一般過來一腳踩在了門板上。
那腳風從他臉側掃過,如刀子一樣冽,而那花瓶就在他腦袋上,連番刺激下他差點嚇得尿失禁。
而門外有開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