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斯見她視線越直白,話語越直接,心底越心塞。
“不一樣,你對我的依賴是一種親情,而另一種”
他本來想說清楚的,可是在看見她這種木呆呆的視線后,又很快打住了話頭。
暗暗嘆口氣,這樣的家伙,真的懂嗎
他覺得剛才的自己沒由來的一陣可笑。
“另一種什么”姜沉沉見他沒繼續說下去,于是問道。
盛明斯將那小陳的手機打開,打開照片遞過去,“你看看,你當時為什么要靠那么近”
姜沉沉拿過手機看了看,疑惑道“這不是我給盧蘇冷敷額頭的時候嗎偷拍這個干什么”
盛明斯眉頭一挑,“冷敷”
姜沉沉“是小陳助理說這樣冷敷對他比較好,原來他在騙我,這樣冷敷是不對的嗎對病人會不會有不好的影響”
“病人你當時只是把他當作病人”
“嗯。”姜沉沉點頭,見他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于是繼續問道“阿斯哥哥,你還沒回答我,這樣冷敷對他會不會不好啊,我以為他是發燒想著這么降溫的。”
盛明斯嘴角扯了扯,被自己剛剛那患得患失的樣子再次可笑到。
這家伙根本什么也不懂,腦回路上倒是有其他的奇怪的興趣
他思緒壓下,說道“降降溫也沒什么不對,以后這種事自己不懂就不要輕易去做,交給醫生才是對的。”
姜沉沉聽他那么說,“那我們下去看看他情況怎么樣了”
她將小陳手機里的照片給刪掉,也在躊躇這個手機怎么處理。
盛明斯伸手過去,“交給我,你以后該知道要小心在你后背的人了,還有,除了真的是病人,別靠男人那么近。”
姜沉沉將手機給他,同時朝他靠近,近到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臉龐的距離,“這樣的距離可以嗎”
盛明斯呼吸一窒,長長睫毛在細微顫動,卻克制住,咬著牙說,“不行”
同時拉開一些距離,胸腔里的心跳劇烈。
姜沉沉有些委屈巴巴,“可我只靠近阿斯哥哥你也不可以嗎”
“”
該喜該憂
該死的哥哥。
盧蘇情況很好,已經熟睡了。
盛明斯和同學在門外說了些話,秦言生將視線落在了他旁邊站著的姜沉沉身上。
整個學生時期,那么多女同學明戀暗戀的,就從來沒見他有個什么好臉色,幾乎拒之于千里,所以他身旁這么站了個女孩子,還穿著他的外套,倒是讓人好奇得很。
“她是”
絕對不想介紹什么哥哥。
于是盛明斯“是我資助的貧困學生。”
“”
秦言生謙和溫雅不失禮貌的微笑,鬼才信。
“我可以要她的微信嗎”
他穿著白大褂,推了推眼鏡,鏡片里閃著戲弄的光。
盛明斯冷漠站在原地,抬了抬下巴,“你問她。”
姜沉沉聞言,“可以。”
盛明斯冷測測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