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沐雪路過祁景渝房間的時候,聽見他提到鑰匙扣和黃山這兩個字。
于是立馬就推門而入,祁景渝在看見蘇沐雪進來的時候有些愣住了。
“總裁不就是一個鑰匙扣嗎為什么要這么大張旗鼓的去調查他”電話那邊的人見沒有人出聲,喊了幾聲。
這幾天他一直都圍在一個鑰匙扣那里打仗,有好多同行都在笑話他。
祁景渝沒有說話緊,抿著嘴唇冰冷的說了兩個字“掛了。”
然后就真的掛了,只留那邊的人在風中凌亂。
蘇沐雪似笑非笑的來,到祁景渝的面前雙手環抱著看著他“你不跟我解釋解釋嗎為什么要瞞著我”
見她這個模樣,祁景渝無奈的嘆了口氣,和她說了鑰匙扣和黃山兩人之間的關系的事情。
蘇沐雪聽了之后也收起了自己那玩味的眼神,臉色有些嚴肅“這事情就交給我吧,公司里還有其他的事情要你做,就不勞累你了。”
看著祁景渝那十分疲倦的眼神,她有一些心疼,想必這幾天應該在他們那里沒有得到什么突破。
聞言,祁景渝做了做眉,他其實不想把這些事情交給蘇沐雪。
但這幾天恰好是月底了,有許多的文件要處理,還有一些客戶要去接見。
又沒有得到什么突破,全權把這件事情都全權交給蘇沐雪處理。
他只是看中了蘇沐雪會心理學這一方面才把這個事情交給她,也許可以通過這方面來套取線索。
正如祁景渝所說,蘇沐雪利用自己擅長的心理學來誘惑他說出真相。
黃山看著蘇沐雪,目光依舊憤恨,“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昨天他的父親就已經告訴他關于這鑰匙扣的事情。
現在他才是她們要好好供著的人,如果她們真的把他弄死了,這個秘密就會隨著他離開。
她們也別想知道當年的事情。
蘇沐雪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摸著自己的手指甲,薄唇微勾,“是嗎我不會殺你,我問幾個問題,你只要回答我就可以了。”
黃山見蘇沐雪這么說了之后便點了點頭。他現在都被蘇沐雪抓來這里了,蘇沐雪想對他用刑他也阻止不了。
見他同意了之后,蘇沐雪就輕輕勾了勾唇問他“這個鑰匙扣是不是一直都在你這里”
黃山搖了搖頭。
見他這么回答了之后,蘇沐雪露繼續說道“很好,那我接下來再問你一個問題。”
“這個鑰匙扣是你父親的嗎”
那這個問題后黃山有些猶豫了。蘇沐雪見他猶豫就知道鑰匙扣的線索了。
緊接著蘇沐雪就利用催眠術把他的父親也催眠。
得到了這個鑰匙扣的線鎖,看著這個鑰匙扣還是挺新的,這輛車應該還在。
知道這個密室的位置后她就拿手機撥打了祁景渝的電話。
“我已經查到那個位置在哪里了我們要什么時候動身”
電話那邊的祁景渝聽到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什么事。
隨即就想到了之前給蘇沐雪的任務“既然找到了就明天出發吧。”
蘇沐雪和祁景渝說了相對的時間,就一起前往黃家的住宅。
來到這里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家是真的大。
后面還有一片果林,果林的最里面還有著兩座別墅。
蘇沐雪和祁景渝并沒有去到里面,而是拐到另外一邊僻靜的樹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