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伙又湊上來“李叔,我們是交易所的。這個大樓本來是喬家的,已經轉移了。他們中間就是發生了一次交易。所以我們來收取交易費的。這個是正常的。”
“我知道了,不要多說了。剛才是誰報的警。”
喬怡涵知道。這些探員在這兒啊,根本不會處理什么事情啦。他們之間應該是互相熟悉的。看樣子也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他們胡來的。
果然,看了一眼,又詢問了情況。就說這是我們管不著,人家也沒打沒鬧的怎么活呢該給錢,你們就破費一點吧。然后就一聲吆喝“撤”警車就開走了。
二狗他們又恢復了兇悍的樣子“怎么樣在這條街上,老子說了算。就算探員來也管不著。該給錢就給錢,別再癡心妄想了。”
喬怡涵連忙傳話給小貝“那去讓探員吃點虧,不讓他們接受點教訓,以后還不會辦事的。”
小貝當然就有小貝的辦法。一聲召喚。直接召喚了上萬個跳蚤過來。
直接就驅趕到警車上面。那些探員們興高采烈的往回趕。他們知道今天晚上又有酒喝了。這個酒應該就是這兩個家伙雙手奉送的。
還沒高興多長時間呢那領頭的就叫喚起來“我他媽身上怎么癢了”伸手的手就伸進了衣服里。到處的抓。那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跳蚤啊。他有能抓哪些呢
就連那個駕駛員也趕緊抓癢癢。你的車子還在行駛之中呢。就這么一猶豫,咣當一聲響追尾了前邊一輛大卡車子剛剛停下,那警車就撞了上去。
“你踏馬瞎呀這地方能停車嗎”
“探員叔叔,對不起,我們這就走,”
“走就完了賠錢,”
駕駛員打開車門下了車,話都說不出來了,抓緊抓癢癢“真踏馬晦氣,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探員叔叔,要不,我給你抓癢癢”
“還不他媽,快一點。磨磨蹭蹭的。”
這個司機一下子解開了他的后背,嚇傻了整個后背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跳蚤。
剛剛手一伸,手背上就跳完了,跳早。趕緊縮回手,撒腿就跑“我不敢抓,我不敢抓。”
直接就走人了。估計他們也顧不了處理他們了,干脆一走了之。
探員都下車了,沒有一個人去追卡車,都忙著抓癢癢了。
五個人都癢癢的不得了。哪里還有心思去處置呢
那個探長趕緊脫了褂子。我的媽呀,你看看,身上居然到處是跳蚤。
幾個大男人幾乎都脫了褂子,脫了長褲。在拼命的抓呀,拼命的拍打呀。
實在受不了了。趕緊就朝附近的水里跳。那也不問是臟水呀,還是什么干凈水的。朝水里一跳。當然就沒事啦。
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怎么出了這檔子事啊
他們以為跳蚤就沒了。趕緊又從水里跳了上來,不上來行嗎水里太臭了。
可是剛剛上岸,哪跳蚤又來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也不知是水臟啊,還是跳蚤變了口味呀,幾乎一咬一個疙瘩。一咬一個疙瘩
一個探員尖叫起來。“探長啊,我們剛剛跳進去是臭水溝啊,身上都是好臭好臭的。”
路過的人都是捂住鼻子跑開了
一個扛著竹竿,掛著算命的條幅的算命大師走了過來“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跳臟水溝里來了,還起了一身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