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怡涵回到了樹上。再次用上帝之手給自己的父親療傷。努力地修復著臉上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一個小時下來就基本上修復了。
父親小心地問“那個林東被你殺了嗎”好心的人就是這樣。把他欺負的相當難受。這會兒又有點可憐他了。
喬怡涵就告訴他“別再提起他了,根本就不算一個人。”
一個小時后,喬怡涵基本上修復了父親臉上的傷痕。
“怡涵,你這醫術是挺高的,你什么時候學的醫呀”
“這是我自己自學的。”
“苦了我的女兒啦。”
“爹,你就別說這個話了,女兒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嗯。”
“我回去之后就把那轉讓股份的合同,再重新弄一下,原來的25,我還想給那個林豹呢。現在一分也不能給他了。”
“想不到我。傾其所有,培養了兩個白眼狼。”
“你培養的可不止是兩個白眼狼啊。還有財務總監呢。還有行政總監呢還有生產總監呢。他們都是白眼狼。”
“你的父親做生意這方面還是有點天賦的。但是在人際關系方面,你爹我就是一個白癡啊,本來認為只要我對他好,他一定會對我好。原來這不是這個樣子啊。”
這時候,小貝又匆匆地趕了過來主人,主人,我有一個發現。
什么發現
我看到一處石頭縫里再冒出,黑乎乎的,油膩膩的東西。認為這就是石油,你就看一看吧。
真的假的說實話,喬怡涵的心里是相當驚喜的。這里要能開采出石油,那自己又是大賺一筆了。
“我們到。這個小島的最北面,看一看那里是不是真的有石油。”
我跟你們一塊兒看看。我現在自己都怕落單了。冒不防,又來了個什么人再把我揍一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這就是老父親真實的寫照。之前還想可憐人吶,誰又可憐他呢
有林天成跟著,他們只能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差不多走了有40分鐘的樣子就到了。小貝說“這是出石油的地方。”
林天成也相當驚喜地用手指頭蘸起來,在鼻子上聞了聞。然后點點頭“應該是原油。”
喬怡涵覺得這個荒島有開采的必要了。
我們回去以后。就向國家要求承包這個荒島。現在承包這個荒島為可能用不了多少錢。
我們是知道這承包荒島有價值的。不知道的人認為我們就是隨便扔錢的。
我們等把林豹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就來承包這個荒島。
他們一直等到了晚上。有小貝出面招了幾條大蛇。直接就把他們三個人送了過去。喬怡涵也沒有把是自己的父親帶往家里走。而是直接住進住進了一個豪華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