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你怎么還叫我大哥呢,這多不好意思啊。”
“干!重點是這個嗎?”
張一飛感覺自己都要被阿虎氣到暴走了,自己怎么就帶了這個二楞子來歐洲了呢?
出發德國海德堡已經迫在眼前,馬杜的事情暫時只能放在一邊,而且張一飛也沒有什么好的反擊辦法,總不可能真按阿虎的說法,私下里面去給馬杜套蛇皮袋吧。
有機會教訓的時候張一飛不會客氣,但現在強龍不壓地頭蛇,把職業生涯賭在出口氣上面,這種蠢事張一飛是不會做的。
米蘭跟海德堡雖然是兩個不同國家的城市,但其實直線距離也就四百多公里,歐洲出國就跟國內出省差不多。所以張一飛一行人選擇直接駕車過去,省去了到德國還要租車的麻煩。
路上的時候,何紫菱接到了安德烈的電話,他詢問了前晚上挑事的那幾個地痞小混混,確定了背后并沒有人指使,晚上的騷擾只是偶然事件。
聽到這個結果,又有點出乎張一飛之前的推測,他還以為這一切都是馬杜安排好的,否則就難以解釋這些巧合。
現在看來,并不是馬杜特意安排,只是他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這件消息,于是推波助瀾的一把,想要把張一飛塑造為打架斗毆的小混混形象。
甚至更進一步,如果沒有安德烈出面解圍,這些地痞起訴的話,哪怕最終查明真相,也會影響到自己的職業生涯。
“這貨雖然卡丁車成績不怎么樣,但是時機抓的挺準,如果不跑方程式,其他方面說不定還真是一個人才。”
張一飛客觀的評價了一句,作為車隊創建人的兒子,16歲的手段跟見識確實遠超同齡人。
如果這件事情真完全是他指使的,那其實還好辦,只要安德烈能夠拿到證據,這就相當于馬杜的把柄在自己手中,利用的好張一飛說不定能做到反殺。
但現在他只是起到一個順水推舟的作用,請媒體采訪、寫黑稿什么的很難定義違法,想要反咬他一口都沒辦法,比自己直接下場要聰明很多。
“你還夸他這種人?”
何紫菱有些哭笑不得,她本以為張一飛會很生氣,結果沒想到還能說出對方是個人才的話。
“這不是夸的問題,確實這一手做的挺漂亮,有時候對手太蠢的話,不就代表著你跟他是一個檔次的,不然怎么會成為旗鼓相當的對手?”
“看來你心態挺好的。”
“那必須的啊,不然怎么辦,氣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嗎?”
“開玩笑,要是面對這種小角色都如此,以后遇到F1車隊大佬級別的人使絆子,那我還不得上吊自殺!”
張一飛心態確實很好,這種事情在他看來,只是對自己造成了困擾,但絕對沒有到承受不住的地步。
未來職業賽場上面,會遇到的困難跟挫折更多,上輩子他見識過更多的黑暗,相比較起來,馬杜這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