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嘆了一口氣,他好難啊
算了,還是去找icee商量一下吧,而且這個時候切磋,多少也有點趁人之危的意味。
想著,他來到葉更一休息的臥室。
“icee,大哥他被槍擊中的時候,雖然有防彈衣掩護,但肋骨還是斷了一根”伏特加有些遲疑。
雖然這種行為多少也算是替琴酒服軟,但話是他說的,琴酒知道后,罵他就是了
“哦”葉更一詫異道,“哪邊”
“左邊下數第三根”伏特加下意識說完后,連忙警覺“你問這個干嘛”
“怎么你來告訴我這個,不是因為平日里總是受壓迫,好讓我為你出氣嗎”葉更一故意說得很大聲。
“喂喂”伏特加慌忙去關門,轉過頭來沉聲道“你亂喊什么”
他太大意了,這家伙就是一個臭不要臉
“琴酒讓你來的”葉更一問道。
“不是”伏特加悶悶道。
他原本想把琴酒那句“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復述一遍,摔門就走
不過,為了自家老大他忍了。
“那就是你對琴酒沒信心”葉更一繼續問。
“怎么可能”
伏特加忍不了,“如果老大沒有受傷,你怎么可能贏得了他”
這個icee太可惡了,他以前怎么沒發現呢
“所以你以為我是在趁人之危嘍”葉更一嚴肅臉。
“難道不是嗎”某憨貨詫異。
“呵我怎么會做這么無聊的事”葉更一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道“琴酒為什么會受傷你知道嗎”
“當然是因為fbi設計埋伏”伏特加攥緊拳頭,道“說到底還是那個查理,如果不是我們一開始就處于被動,大哥怎么會那么輕易受傷”
“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葉更一擺擺手,“琴酒受傷,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這話怎么說”伏特加皺眉,“難道這里有fbi的臥底”
“不你還沒有注意到重點”葉更一提醒道“你難道沒注意到琴酒的頭發越來越白了嗎”
“啊”伏特加懵了,“這么一說”
“他這是累的啊”葉更一又提高了音量,“伏特加”
“啊是”某憨憨有點懵。
“你想過沒有,一根肋骨的折斷,雖然需要四周的時間休息,可琴酒是那種閑的下來的人嗎”葉更一繼續引導話題“而且你也聽說了吧,沼淵己一郎的事件,已經讓日本公安盯上了我們”
“沒錯,雖然把信息透露給警方是大哥的計劃,但是誰也沒料到沼淵那個蠢貨居然會死”
“所以,你還以為我現在和琴酒切磋,只是為了泄憤嗎”葉更一認真臉“想想吧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徹底放下顧慮,好好休息啊。”
“這這”伏特加張了張嘴,總感覺這當中的邏輯有哪里不對,但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你說的這個”
“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懂,我怎么會害他呢”葉更一又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走吧,預訂切磋的時間快要到了。”
“哦”伏特加迷茫地點點頭。
原來icee這么做,是為了琴酒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