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候,長門家不可能會去計較一扇門的得失。
而且,他剛剛有觀察過,雖然房門的構造偏華麗,整體的材料也屬上等,但不管怎么說那也是木頭做的,沒理由能攔得住這位獨角獸少女才對
再者說,要不是他和琴酒切磋后傷還沒有好徹底,心中還惦記著黑羽快斗的那個事件卡,這種門他一腳也就夠了。
“我我沒辦法”小蘭低著頭,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剛才看到秀臣先生的樣子”
好吧,他懂了。
畢竟不管在格斗上多么天賦異稟,終歸不是工藤服部這種神經大條的高中生,這種時候產生恐懼的情緒也很正常。
“啊”
正想著,房間里再次傳來了一聲慘叫。
眾人臉色大變,走廊的遠處,武藏之介這才提著備用鑰匙姍姍來遲。
“快,快把鑰匙給我”
房門終于被打開,里面卻空無一人。
順著迎面吹來的冷風,幾人再次來到了陽臺。
就見,一根鉤鎖垂在欄桿上不停晃動著。
可是
“光明呢”緊隨而來的長門康江有些遲疑。
“他的話”柯南表情凝重道“在下面”
幾人順著他的指向看去,長門光明已經被宅邸外,幾根鐵欄桿的刺貫穿了身體。
鮮紅的痕跡與潔白的月光交織。
長門康江見到這幕,驚叫了一聲險些昏厥過去。
葉更一看了一眼,沉默不語。
胸腔的左右部位,都是貫穿性傷口,也就是說哪怕長門光明是少見的右位心,被這么一搞,估計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警方很快到達了現場,長門府邸的門欄,比起一般的人家來看還要高上許多。
為了避免破壞尸身,給后期的尸檢工作帶來麻煩,警方為了將長門光明從欄桿上弄下來,也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毛利老弟,兇手真的是長門董事長的兒子,長門秀臣嗎”目暮警官問道。
“嗯”毛利小五郎回憶著那張繃帶臉,道“我們看到他叼著刀子在陽臺出現過,那副樣子簡直就像是殺人魔啊”
目暮警官點點頭,目光在周圍人群略微一掃,準備確認一下是否有人持不同意見。
柯南、小蘭、某黑皮
這些都是經常出沒在案發現場的熟客了,說實話,目暮警官自己都感到了些許麻木。
于是,就當他準備下令尋找長門秀臣時,一個少見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目暮警官頓時有些詫異,“更一老弟你怎么也在這里”
“無巧不成書吧”葉更一聳聳肩。
這種事,就算是問他,他也解釋不清楚好吧
“呃這么說,剛剛看到長門秀臣行兇的人里面,也有更一老弟你嘍”目暮十三半月眼。
該不會葉更一這家伙,以后也會成為一個不亞于毛利老弟的瘟神吧
“關于那個”葉更一又掃了地上的尸體一眼,道“我并沒有看到掌門秀臣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