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才”
“所以你是有能力殺死他,但還是故意讓自己受傷的嗎”謝芒寒突然抬起頭,他難得的板著臉,眼中也不似平常一般溫和。
卿舟被問得愣了一下。
“不我又哪來的資格說你。”謝芒寒轉眸又自嘲的苦笑了一聲,他突然理解了今天早上卿舟為什么生氣。
無非就是像他現在這樣,氣他不好好愛護自己罷了。
“”卿舟第一次感到詞窮。
以往她都是不想說話或者是不愛說話,但是這次,卻是實實在在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少年抱著她也沒有說話。
陣法內被打散的霧氣又氤氳了回來,連帶著周圍的空氣的都變得凝結。
謝芒寒過了一會才抬起臉來,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這件事情我到時候會查,這天師應該也在聯盟有登記。我現在先回去上課了,你回家或者是在學校等我都行。”
他事無巨細的囑咐著,仿佛剛剛氣氛的凝結不存在一樣。
卿舟微頓,抬手指了指他肩膀上隱隱透出來的血跡。
“你傷口裂開了。”
謝芒寒轉頭看到血漬,這才反應過來,這大概就是痛覺不敏銳的弊端了,若不是卿舟提醒,他恐怕就要以這副模樣回班了。
謝芒寒伸手捂了一下傷口的位置,血卻將校服暈開了更大一塊。
這下就更不可能回去了。
“去醫務室。”卿舟牽起他的手。
布陣的天師已經身亡,所以陣法變得好破了許多,一人一魂很快就回到了學校的走廊上。
去醫務室包扎好了傷口,謝芒寒拿著醫務室的通知,去找班主任請假。
班主任就是謝芒寒的數學老師,被稱之為老楊的那個,他雖然沒看見謝芒寒的傷口,但是看到了他校服上的血漬,眼皮下意識的跳了跳。
他心中忍不住腹誹這孩子是干什么去了這血多的仿佛是經歷了一場兇殺案。
老楊不知道,他其實把真相已經猜了個不離十。
老楊給謝芒寒放了三天的假期,囑咐他要等傷口結了痂再過來上學,雖然嘴上說的十分慈祥關懷,但是老楊的身體卻很誠實的又遞給了謝芒寒一沓競賽卷子。
為了顯得自己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老楊還補充了一句“你要是胳膊疼的話就不用做了,看著心算就行”
謝芒寒“”
他沉默的看了一眼那上面大量計算的函數題,必須要畫輔助線的幾何題。
然后露出了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好的老師,我一定會寫完這些卷子的。”
“哎,這可真是一個好孩子啊。”謝芒寒離開了辦公室,老楊才忍不住跟辦公室的其他老師感慨起來。
有幾個老師也確實很羨慕老楊手下有謝芒寒那么好的學生,便跟著附和了幾句。
老楊年紀大了面皮薄,有點受不住夸獎,便也回道“你們班那個楚卿舟也不錯的啊,小姑娘又聽話學習又好就是這幾天怎么都沒見她來辦公室。”
聞言那個老師驀地沉默了下來。
過了良久才開口“這孩子死了。”
卿舟的死并不是學校所有老師都知道的,只有帶過卿舟的老師才知道這個消息,并且他們知道的也不全面,只是聽說她是出了車禍,細節方面也一概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