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長臉色不是很好看,他平日里也是受人吹捧的人物,還是攝政王妃的遠親,才拿了宮中侍衛長這一有油水又輕松的職務,不少人都想巴結著他升個官什么的。
哪有人對他說過這么重的話。
但是商俞泛說的有理,身份又貴重,他一點反駁的余地都沒有。
只能沉著臉道歉“回陛下,是屬下的失職。”
商俞泛眼神冷漠“那便下去領罰吧。”說著他看向旁邊的侍女,“宮中侍衛玩忽職守,當如何處置”
那侍女是卿舟他們從江南帶來的親信,見此十分配合,沉聲道“回陛下,當打一百大板,扣三月俸祿。”
這懲處還算是輕的,畢竟人沒出什么事。
若是陛下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按照律法規定,他就是以死謝罪也來不及。
當然目前西商情況特殊,這人說不準不用死,還要明貶實褒一番。
侍衛長自詡也是攝政王身邊的紅人,今日這事他受了上面吩咐,也有故意來遲的原因在里面,他以為這小皇帝多多少少會考慮到攝政王的顏面。
哪能想到他如此不近人情,三言兩語就要直接處罰他了。
他咬了咬牙,倒也不懼商俞泛,開口道“陛下這么處置是不是不太妥當”
商俞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侍衛長覺得自己被看的后背發涼,硬著頭皮繼續道“陛下這次也才是剛剛回宮,平日里養心殿看守的人手不多,屬下只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才來遲了。”
“你的意思是,怪朕”
商俞泛語氣輕飄飄的反問。
“怪朕”兩個字一出口,侍衛長瞬間便一個激靈“屬下不敢。”
商俞泛忽的低笑了一聲“無論你敢不敢,你都這樣說了。朕現在動不了攝政王,還動不了你一個小小的侍衛長”
“來人”商俞泛猛的提高聲音,厲聲開口,“將這人拖下去,杖斃”
死刑
侍衛長頓時神色大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陛下陛下你不能這樣”
他叫聲凄厲,喊到一半就被人捂住了嘴。
剩下的話語也被壓在了胸腔中,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商俞泛本身就存著殺雞儆猴的心思,這侍衛長不過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根據之前的調查,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在位期間貪污受賄不談,欺男霸女一事更是沒有少做。
這人死了并不冤。
這殺雞儆猴果然十分有用,他下面的一些侍衛們一個個乖如鵪鶉,瑟瑟發抖不敢言,有序的將浴室收整好了,就出去了。
這里剛死了人,血腥味太重。
卿舟和商俞泛自然不能還在這里睡了,便又讓下人收拾了旁側的宮殿住在了里面。
這晚上也正如卿舟先前所言,并不安生。
大約來了三到四波的刺客,均被卿舟和商俞泛,或者是干脆就沒有進來,在外面就被兩人的人做掉了。
到了后半夜,外面突然電閃雷鳴下起了雨。
卿舟看了眼天氣,心思終于的放了一點。
“皇卿舟,按理來說,這種天氣不應該更適合刺殺嗎”商俞泛見卿舟松懈了下來,便開口問道,說的話還隱隱夾帶了一點自己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