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京中謠言傳的愈發夸張,卿舟那日微服私訪出宮去了一圈,就聽到了四五個不同版本的,在這些版本里面,卿舟也聽到了一些有關于墨朝的言論。
京城里面一部分子民實際上都是原來墨朝的人,當時在位的帝王,也就是原主的父親,在位時期荒淫無道,貪圖享樂,并不受人尊重愛戴。
有關于她的謠言提到墨朝并不奇怪,但是奇怪的在于,有人強調了血脈。
說卿舟是那代末帝的嫡親血脈,所以骨子里就是腐朽的。
對于大部分百姓來說,他們根本分不清什么血脈不血脈的的,他們這些人在百姓眼里,無非也就是兩個字“皇族”罷了。
但此刻卻有人單獨拿了血脈出來說。
是想要故意撇清什么嗎
卿舟沉吟之間,心中也有了一分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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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徹底爆發開的時候,是在十一月的中旬,因為災民。
卿舟和商俞泛都提起了十成十的精力來應對,因為他們心里清楚,這背后的人已經等不及了。
今年夏季雨水少,秋天的收成并不是很好,加上凍災的蔓延,從北方而來了一大批流民,想要進京尋求溫飽。
這些流民苦于生活,沒有過多的自我素養,在街上經常當眾行搶,舉止霸道嚴重影響了京城本身居民的生活狀態,于是便有很多百姓聯合上書,希望能將那些流民逐出京城。
其實這樣的想法無可厚非,都是為了自我的利益,不方便判斷對錯。
但是身為帝王,商俞泛卻不能單純的應允了哪一方,他是要想出一個完美解決的法子的。
首先便是安撫災民,賑災施粥,在城外開設粥鋪,先解決了災民流民們的溫飽問題,這才是能從根本解決京城居民不滿的方法。
可是這個方案從一開始就遇到了阻礙。
很簡單的原因沒錢。
卿舟和商俞泛這些年在江南,雖然也攢了數量不少的錢財,但是畢竟要養兵養人,花費并不算少。
而京城這邊,國庫里的錢都被丞相和攝政王一人一口貪完了,剩下的銀子對于賑災所需也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商俞泛便讓下面朝臣們進行募捐。
這些朝臣們早就得了攝政王和丞相的吩咐,一個個在朝堂上裝起窮來。
沒有裝窮的,也只是拿出了很少一部分錢財。
這是故意用災民一事,來給商俞泛施加壓力,最終來達到讓他失去民心的目的。
“陛下,城北那邊又發生了災民暴亂現象,這次砸了那邊百姓的鋪子,現在鋪子被砸的幾戶人家,正在皇宮外面鳴冤,希望陛下能給他們做主。”
“陛下,城南那邊又來了一批災民,大概人數有三四百人,現在城外的粥鋪根本負擔不起那么多災民的數量。”
“陛下,城外現在有不少災民的尸體無人處理,現在天氣寒涼還好,若是等春天到來,恐怕要滋生疫情啊”
“陛下”
早上上朝的時候,壞消息一個接一個的傳了過來。
攝政王和丞相對視了一眼,覺得再過幾天就該到了收網的時候了,但是他們二人抬頭,卻沒在商俞泛的臉上看到他們想看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