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溯“”
平時也沒見他這個師妹是個這樣八卦的性格。
他微微皺著眉聲音清冷的呵斥道“你也跟著一起胡鬧還有別亂說這些事情,壞了人家的名聲。”
話雖是這樣說的,但男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如白玉一般的耳垂又紅了起來。少女溫軟的掌心,黑暗中握住他的手,柔軟而脆弱,卻意外的強勢堅定。
云心“嗯嗯,這還什么都沒有呢就護上了。”
她后半句話半是嘟囔半是抱怨。
聲音極小但并不妨礙寧溯聽到,或者準確來說,云心就是故意要讓他聽到的。
寧溯“”
他自欺欺人的轉頭看向了一邊,雖然他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此刻并不想面對自己的師弟師妹們。
和天璇宗這邊的輕松不同,搖光宗的氣氛相當沉重。
卿舟回來之前就從小光球那里得到了消息。
最開始爆出來的是宗門里有一女弟子在歷練中傷害同門,因人證物證俱全,當下便引起了門派長老大怒。
除了這事情本來就傷天害理之外,還因為這時期仙門大比之前,東道主爆出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宗門蒙羞。
最近這幾日,門中就一直在處理這個事情。
但因為那名女修也是長老親傳,甚至與長老在凡俗之中還有那么一點血緣關系,所以事情就顯得十分微妙了。
刑法堂的人礙于長老面子不方便處置,而且對方也提出了一些不對勁的疑點,此刻這事還沒查完。
而這件事情和檀妙也脫不了干系。
舉報她,受她“傷害”的那個同門弟子,就是檀妙指使的。
這件事在原印象里十分深刻,更準確的來說,如果不是卿舟去了秘境,那么此刻這個被誣陷“傷害同門”的弟子,應當就是卿舟了。
看來就算是自己不在,檀妙的計劃也會照常進行。
她需要一件事來引開宗門的視線,方便她自己布置。
在這樣的大事下,卿舟的回來就顯得沒那么重要了,她也無所謂,回到自己的洞府大致收拾了一下,就盤腿開始修煉。
還是原主的愿望最重要。
那名被檀妙誣陷的女弟子,其實并算不上完全無辜,她在歷練之中可能沒有傷害同門,但是在宗門之中,針對卻并沒有少。
仗著自己與長老的關系作威作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原主出事之前就與她關系十分不好,原主出事之后她更是落井下石,嘲諷鄙夷,絲毫沒有仁義道德,更別談弟子之間的互幫互助了。
所以卿舟并不慌,甚至很樂意看到她們狗咬狗。
第二日,卿舟一大早便去事務堂交還任務。
巧合的是,給她處理事務的弟子,正好就是她走的那日給她領任務的弟子。
看到這人卿舟便想起來,她那個任務應該是被人動過手腳的,難度太高,完全不是一般元嬰初期弟子能完成的。
她面不改色的將元嬰期的威壓放出來一點。
那名弟子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心虛的扯了扯嘴角,本來就白的皮膚因為懼怕更白了,強裝鎮定吹捧了一番卿舟“陸師姐你回來了啊不愧是陸師姐,這么多任務居然都做好了。”
“嗯,就是我看這些任務有些古怪。”卿舟語意不明。
“古怪師姐你開玩笑呢吧都是門派統一的任務,哪來的古怪。”那名弟子干笑起來。
卿舟“你別害怕,我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話是這么說,但是她身上的威壓卻更重了一些,就連一向平靜的眼中也帶上了寒意。
這擺明了就是在威脅。
弟子“”
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