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這種小城一般是沒有夜生活的,好像就連天黑的都比其他地方要早一點的樣子,明明才六七點的時間,街上的人已經如同冬天的落葉一樣所剩無幾了。
零散的人在街上走著,步履匆匆的往家的方向趕去,但是路過一個地方的時候總要多看幾眼。
原因無他,那里停了輛車。
那車和這個小鎮看上去格格不入,黑的發亮的車漆,做工精致看不出來是什么的車標,每一處都在昭告著它的價值不菲。
這種車在這樣人均收入不足三千的小城里面,著實有些突兀了。
車里面的人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他打開了一點車窗,點了煙有一搭沒一搭的吸了起來。
直到街角那邊傳來了吵鬧的聲音,男人才趕緊熄滅了煙頭,打開車門站在車邊,朝著吵嚷的地方看了過去。
那里是小城的唯二兩所高中之一,里面的學生剛下了課笑鬧著走出來。
他們雖然同樣青春洋溢,但是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行為舉止,都和男人平日里接觸的人不大一樣。
他皺了下眉頭,心里面難免有些輕視和心慌,直到他看到了一個少年。
那少年身上的校服被洗得發白,但是卻平整干凈,拉鏈規規矩矩的拉在最上方,柔軟的黑發貼在耳邊,微紅的路燈光芒照在他側臉,將他身上冷淡的氣質照得稍微柔和了些。
更令人驚嘆的是少年的容貌和氣質,說是鶴立雞群也不為過。
高挺的鼻梁和白皙的膚色,忽略這一身衣裳,說是哪個明星也有人信。
沒想到這種地方還有這樣的人。
男人感嘆了幾聲,卻又覺得這人有些莫名眼熟。
就像是
男人突然面色一變,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照片,上面短發的女孩笑的傻氣,臉頰兩側泛著幾分土氣的酡紅。
但若只看五官就不難發現,這和剛剛他看到的那位是一個人。
男人的有些愕然,但是腳下還是很快的疾走了幾步,將還沒有走遠的少年攔了下來。
卿舟在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陌生男子時,心情平靜,就連表情也沒有什么變化。
因為這里就是原主記憶的轉折點,也是她悲劇的開端。
卿舟是在一周前來到這個世界的,同時也繼承到了原主的記憶。
原主姓許,名字叫做許卿舟。
有記憶以來就在這個小小的a城中長大,是被一對老人養大的,日子過得艱辛貧苦。
在她十六歲上高一的時候,兩位老人因為年歲大去世了,她就成為了沒有監護人的孤兒,一些基金組織的人打聽到了她的事情,便將她的信息放在了網站上。
希望能被人看到,對她進行一些資金上的幫助。
但是這一放卻牽扯出了小姑娘身份上的巨大秘密。
原來她其實是京城豪門許家的千金,只不過在小時候就被人“抱錯”了,成為了一名棄嬰。
事情發生之后,許家那邊讓下面的人帶著原主去做了各種檢查,確認了這確實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之后,就將人接回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