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交流你告訴我把同學弄得一臉血是友好交流”教務處主任氣的整個人都在抖。
本以為這個新來的轉學生至少會稍微收斂點,但沒想到,這人居然比其他那幾個人還要猖狂和無所顧忌。
而且她的無所顧忌并不是未成熟的少年強裝出來的鎮定,而是真正的淡然和不在意她是真的覺得自己的是對的,也是真的不為自己所做之事有所畏懼和擔憂。
“嗯。”
卿舟在那邊面不改色的點頭,神情平靜,甚至還補充了一句。
“老師請問您還有什么事嗎”
“”
教務處主任被噎的沒上話來。
實不相瞞,這種態度他這輩子只在一個學生身上看見過,而那個學生正好也在現場教務處主任目光轉向了一邊的林一湛。
卻發現那少年似乎沒有在看他們這邊,而是看著門邊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教導處主任突然更氣了。
氣氛也驀地凝固了起來。
旁邊幾個少年一直不敢大聲話,安靜下來之后更是什么都不敢了,只敢猶猶豫豫的對視幾眼。
其實這件事不論是誰都知道錯的是哪方,以多欺少的去堵新來的學生,新來的學生比較能打沒被欺負,怎么都不應該是他的錯。
但這件事有人受傷了,受贍人家世還比較厲害。
必然需要一個出氣筒替罪羊來。
造成一次傷害的林一湛身世不凡,所以,這個人選只能是也只會是卿舟。
可卿舟并不是一個容易被欺負的人。
而且教務處主任能走到三中的這個位置,對于上面的一些隱秘之事或多或少清楚一些許卿舟和許家夫婦的外貌,是有相似的。
所以教務處主任現在面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難堪局面。
“老師”那邊幾個少年推推囔囔出來一個人,聲的叫了一下。
“怎么了”教務處主任板著臉看去。
“其實這件事我們嗯就是友好交流來著。”
教務處主任“”
“滿臉血是我們自己不心來著我們在這里也給林一湛同學道歉”最后兩個字,這少年幾乎是咬著牙出來的。
任誰都能看出來他道歉道的不情愿,話題扯的多離譜。
可是教務處主任權衡了一下,還是緩慢的揚起了一個核善的微笑“既然你們都愿意這樣處理,老師自然也樂意看到你們友善的相處但是你們以后切記不能再這樣了。”
幾個人齊齊點頭。
于是這件事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