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舟淡淡的接他的話“我姓許。”
“許先生。”管南安改口,“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太穩妥”
兩人在交流上不謀而合,管南安倍感驚喜,但卿舟卻依舊平靜。
他本就對卿舟很是尊重,后面更是如此。
管南安從剛開始的震撼,到了后面逐漸接受了這個設定。
卿舟在前幾個世界積累了很多商業上的經驗,有些理念放在這里也算是超前了,本以為只是個賭神天才少年,卻發現賭神不過是人家其中的屬性之一而已。
那夜兩人聊了近兩個小時,聊的越多,管南安越是驚嘆。
“當然我不會白占你如此多的便宜,我可以給你一些技術上的支持。”
管南安愣怔了一下,卻沒有立刻反駁,卿舟下半句也遲遲而來。
獅子大張口莫過于此。
“”
“城東那塊地,不管建造什么,都要分給我一部分股份。”
果不其然,面前的少年摘下了棒球帽,整理了一下散亂的劉海,語氣清淡的拋出了自己的條件。
雖然只是接觸了幾個小時,但是管南安對于卿舟的性格已經有點認識了,知道她不會平白無故的幫助自己,必然是有所圖謀的。
感謝的話不用多說,卿舟直接切入了正題。
很快,會所包廂的門就被打開了,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這里。
不過幸好,管南安沒讓她失望。
一是在調查中管南安這個人極重義氣,做不出忘恩負義的事情來,二是就算管南安真的要假裝沒欠這筆人情,她能幫他賭贏,自然也能讓他輸光。
她到也不怕管南安放她鴿子。
剩下的賭注的交換與卿舟關系不大,她在外面的一家會所等管南安與那邊交涉結束。
–
結局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眾人看了一眼,又默默收回視線。
喜不勝收的表情,努力控制都壓不下去的嘴角,和他身后那臉色灰敗的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是后面的管南安卻是已經顯露了一切。
從她臉上自然是看不出來什么了。
最先走出來的人是卿舟,她棒球帽稍微有些歪,在少年冷漠之中又加了一些桀驁,高挺的鼻梁和沒有弧度的薄唇,淡然不動聲色。
沒過一會,三人出來了。
不過不少人都暗自留了個心眼,派人去盯著那邊走廊的動靜。
監控室的位置比較偏,三人一同離開,大廳里面安靜了一會,便又恢復到了方才的熱鬧。
賭場里出現這種不染風月的少年人屬實罕見。
聽到幾人的賭注,也各自不露聲色的走上前來,其中幾位女服務生還多看了卿舟幾眼。
工作人員其實也一直在注意這邊的情況。
但是卿舟依舊沒什么表情變化,只是敲了敲桌子“可以。”
有人嘩然,有人面露了然。
桌下都有
男人明知有陷阱,但依舊面色難看了下來,咬牙切齒“行有本事你就跟我一起去監控室,風花谷的監控被譽為世界之最,就連桌下都有監控。”
有時候,淡然比嘲諷更容易激怒別人。
卿舟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依舊淡然的看向了對面的男人“這位不知姓名的先生,您意下如何”
大概是因為這都在她算計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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