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的聲音略有些大了,那邊張天欽立刻不是很滿意的皺了下眉頭“小聲點,引來喪尸就不好了。我們也不可能看著她死在這里,實在沒空管的時候再說。”
前一句是指責,后一句不知是什么情緒,但說話的時候卻也沒帶多少感情,顯然是沒把卿舟放在心上,只是將她當做一件沒生命的物品隨意安排。
不過換句話來說他這樣的做法也不乏有道理。
在這種社會,人命確實還不如好一點卡牌值錢。
“行吧。”另一個男生表情難看的應了一句,心里罵了張天欽幾句,這人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天賦,什么都是他的一言堂
這種累贅他說要帶,他們幾個也不能反駁。
只是這高高在上的命令態度看著他實在心煩。
男生心底臟話連篇,抬眼又看了眼卿舟,怒氣更甚這小娘皮在他們隊伍里,手無縛雞之力一點用處都沒有不說,因為那張臉還給他們惹出了不少麻煩,最主要的是,由他們庇護者,卻連碰都不給他們碰一下。
如果有天賦的人是他如果他是隊長。
男生幻想了一刻。
卻在下一刻聽到了一個平靜淡漠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我也沒說要跟你們繼續走。”
說話的少女面無表情,一雙平時總是委委屈屈含水似的眼眸,現在卻和變了個人一樣,冰冷淡漠毫無情感。
她站在床邊,還穿著那身他們給她找來的淺灰色運動服,手掌中間卻是散發著不淺不淡的白光。
“天賦”同樣是天賦擁有者的張天欽一眼就辨認出了卿舟手里面的東西是什么,表情一瞬間失去了原有的鎮定,“你什么時候有的”
隨著張天欽話音落下,張天欽身后的男生表情怔住了。
一種似是震驚似是喜悅似是不滿的情緒僵在臉上,看起來頗為滑稽。
卿舟慢條斯理的背起包來“這不重要。”
“”
確實不重要,現在的結果就是她已經有了。
天賦者十分稀少,在十萬個人中或許只有一個,異能還是類似于讀心,透視這種看起來很厲害,實則沒有攻擊力的雞肋。
張天欽這種金屬異能已經算是極為難得。
所以他才更明白元素異能的重要性,原本對于卿舟不甚在意的他一瞬間打起了精神,扯開一個笑容道“你天賦的能力是什么”
卿舟面不改色的胡說“治愈。”
之前在游戲里那人說過,光系理論上來說應該只有治愈的能力,她的小光球畢竟不是一般的光系能量,但對于張天欽這些人,也沒必要將自己的所有都交代清楚。
治愈。
在這種時刻充滿戰斗和危險的社會,治愈這種能力可以說是十分重要了。
所以不論是張天欽還是那個男生,呼吸都是一窒。
但是那男生停頓的原因還有一點張天欽朝他看過來了。
他心中頓時涌上一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張天欽便開了口“之前在游戲里他是不是對你出手了只要你能留在我的小隊,想對他做什么都可以,包括殺掉他。”
畢竟,沒有人能比他再清楚治愈系的重要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