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秦裕拿起紙條看了幾遍,頓了頓突然道“這紙和那日記本的紙是同一種,像是從上面撕下來的卿舟你有沒有看到日記本有缺少的地方”
“沒有。”卿舟語氣依舊慢吞吞的,補充道,“不過本子撕下一頁也很難發現。”
“那也就是有可能有日記丟失了”秦裕沉思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么,總之沒有繼續說話。
關于鋼筆的討論告一段落,大家分散開又繼續找起了其他線索。
卿舟覺得這種感覺有些像現代世界的一些解謎游戲。
與游戲無關的線索會無法觸發,只有真正有用的線索才會變為卡牌。
這樣表面上來說確實是降低了不少難度。
但卿舟也隱約察覺到了一個問題這個游戲的難點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而是來自大家不同的特殊技能。現在所有人都是假裝特殊技能這件事沒有存在過的。
包括一直說要團結的秦裕,也包括看起來很好欺負的宋絮月。
團體合作游戲本質上都在互相猜忌而已。
卿舟目光頓頓的盯了一眼鐘表,然后轉身走下了樓,去下面搜查了。
而在她身后,一個身影跟了上來。
木頭的聲音嘎吱嘎吱的響起,卿舟腳步不頓的從樓梯走下去。
“齊先生一直跟著我做什么”
她打開酒窖的門,也沒回頭,只是自顧開了燈順著一排排的架子往里走去,順口漫不經心一樣的問道。
身后的齊寧棠一直沒有掩蓋自己的存在,腳步聲大的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見,所以他對于自己被發現也沒什么意外的,沒回答卿舟問題反而沉聲反問“你覺得酒窖有問題”
“我覺得整個別墅都有問題。”卿舟隨意打開了一個酒桶。
里面是透徹的紅色葡萄酒,濃郁的葡萄酒香氣散發在不大的空間里。
酒香讓荷爾蒙一瞬間加速了分泌,卿舟慢慢和上蓋子,轉頭看向齊寧棠,在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的身影顯得十分的偉岸以及危險。
“齊先生能否先回答我第一個問題”
少女聲音淡漠。
齊寧棠又是微微皺眉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心里會因為少女的態度而產生變化。
比如此時,少女只是微微冷了聲音,用上了略帶凌厲的目光,他心里下意識的就出現了一些不滿委屈,就像是她不應該這樣對他一樣。
可明明兩人也才剛認識。
而且委屈這種情緒用在他一個大男人身上,也實在奇怪得很。
“我只是想問你個問題。”齊寧棠定了一下心神,眼眸變的深邃,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情緒,“你愿意與我結盟嗎”
“結盟”這問題來的突然,卻也不突然。
卿舟看著他頓了一下才道“你說哪方面的游戲里還是游戲外”
哪方面的結盟還有哪方面
齊寧棠一瞬間沒跟上她的思路,不過他眉頭卻越皺越緊就好像是聽見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一般。
“游戲里的結盟哪方面是什么意唔”
他想詢問哪方面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被突然湊近的親吻把剩下的話堵了回去,少女踮著腳尖站在他面前,目光淡淡的,語氣也淡淡的。
“有關于我喜歡你這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