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錄制還算順利,除了一件事之外她的吉他技能并沒有點亮。
原主詞曲能力顯然沒有遺傳到卿舟這里,她只能是順著原主記憶撥動著吉他弦,隨意彈奏出了幾個音節雖然肢體記憶和對一些譜子的記憶還在,但要融會貫通也并不容易。
卿舟每天晚上趁著所有人都休息的時候,會用小光球結一個淡淡的膜來阻隔聲音,然后練上大約半個小時的吉他。
四五天下來,已經能彈奏大多數原主會的曲子了。
還算不錯。
卿舟滿意的收起吉他正準備瞇上一會。
然而睡意還未完全涌上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吵鬧聲。
現在是凌晨四點左右,外面還是烏黑一片沒有光亮,初秋的小雨淅瀝瀝的下著,天空仿佛比往常還要黑一些,整個夜晚顯得格外靜謐。
也正是因此,那一聲尖叫和隨即而來的吵鬧才如此突兀。
別說是還沒睡著的卿舟,就連另一屋的薄嫂和外面的工作人員都探頭出來看發生了什么事。
卿舟注意到工作人員臉上的迷茫,心知這事應該是與他們無關。
“好像是村那邊的李二嫂他們家。”薄嫂猶猶豫豫的向前走了一步,“不知道這是出了什么事。”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要是換個村子,像是薄嫂這種長相漂亮的寡婦,村里面多數女人們應該與她關系不是很好才是,但在這邊卻正好相反,因為薄嫂自身好相處,再加上村里面人大多淳樸,大家關系竟然還都不錯。
大家平時也都念叨她一個女人不容易,有些好事還會推一推她,就像是這次錄制節目的機會一樣。
所以聽到有人出事,薄嫂也很是擔心。
回屋拿了傘,又隨意將衣服披上,便又一瘸一拐急匆匆的走了出來,“不行,我這得去看看。”
“您別著急,真出了事還有我們在呢。”導演組那邊也被吵醒,導演明顯還沒有完全清醒,扣子錯著位,踩著皮鞋就出來了。
看到節目組這邊幾個身強體壯的大老爺們都在,薄嫂心中也微微安定了一些“那,舟舟你在家里留著吧,大丫和二蛋都在睡,他們不鬧騰的我過去看看,如果沒事的話就回來了。”
其實想也知道不可能沒事,那邊吵鬧聲極大,連著幾家屋子都亮了起來,還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女人哭聲。
卿舟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的開口“我也去。”
薄嫂本想說卿舟去了也不一定能幫上什么忙,但轉念一想她那遠超普通人的力氣,最后還是點了點頭“也行,舟舟跟緊我,別走丟了。”
因為之前已經和村子談好了協議,無論什么時候都可以進行錄制的,所以幾個攝像也跟了上去,一來是為了錄制,二來是如果真有什么問題,也能幫上忙。
這件事在原主的記憶中并沒有發生,所以卿舟也不太確定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漆黑的夜中,她跟著薄嫂的步伐,一深一淺的走到了事發現場。
確實是李二嫂家,住在李二嫂附近的鄰居也都跑了出來,女人們聚在一起安慰著快哭斷氣的李二嫂,而男人們已經穿好了衣服,手里拿著手電筒,一副要上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