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節目錄制也逐漸走向了尾聲,最后幾日卿舟的才藝表演行程也安排上了。
節目組原本的打算是安排一場感人肺腑的談心活動,借此引出卿舟的音樂夢,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幾天村里面正好有結婚的。
婚禮上直接的表演雖然不如談心帶來的有深度,但是效果會更好一些主要是和前面的劇情更連貫一些。
卿舟已經手撕劇本了,那還不如撕的更徹底點。
導演組自暴自棄的想著。
像木桃村這種不足半百戶的小村子,鄰里上下都是互相認識的,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一戶結婚那必然是在院里面擺好幾桌酒宴招待全村人。
卿舟和節目組在這邊這么久早也和村里人熟了,她在村里面的形象是舟妹,村里人剛開始還有點怕卿舟的氣勢,也不敢跟她說話,但有薄家人的帶領,大家也都發現了卿舟外冷內熱的本性。
況且小姑娘力氣遠超常人,平時說話也淡淡的沒什么情緒,不像是背后八卦誰的那種人,眾人也愿意在找她幫忙的時候扯些家常。
總之卿舟在村里面的人緣算得上是不錯。
所以在節目組找結婚那家商量能否在他們婚禮上表演時,新人們欣然同意了。
女方還捂著嘴笑了一會,表示還從來沒有人專門給她彈過吉他。
這話讓旁邊平時務農的青年臉紅了一下,接過自己未婚妻的話,“行了知道了,我學吉他還不行嘛”
“哈哈哈你也可以彈棉花給我聽。”
女人笑了起來,倒在了男人懷里。
人家新人打情罵俏,節目組也就趁機站起來道別了,事情算是就這么定了下來。
結婚的日子正好是在這里錄制的最后一天。
前一天晚上卿舟一個人在房間里準備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她手上頓了頓,轉身去開了門。
不到她胸口高的小女孩站在門外,扎著小辮子抬頭看著她,一雙眼睛霧蒙蒙的和她哥哥很像。
“怎么了”見小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卿舟便率先開口問道。
薄婷的情緒值早在來這里的第二周就收集滿了,情緒值滿了之后,倒是看不到了她平時的心情狀態,所以面對現在這種處境,卿舟也只能猜測一二。
“姐姐。”女孩子一開口,豆大的眼淚就毫無征兆的掉了下來,“姐姐。”
她叫了兩聲。
卿舟沉默了一會,拉開門站到側面去“先進來吧,慢慢說。”
“不,不用了。”薄婷摸了兩把眼淚,抬起眼來,“姐姐,我以后一定會掙大錢,和弟弟去城里找你,你你別忘記我。”
說著,小姑娘眼淚又落了下來。
她哭的鼻子紅紅的,好不可憐的模樣。
卿舟摸了摸胸口,不知道為什么稍微有一些難受。
她慢慢的蹲下身子,伸出手來擦了擦小姑娘的臉頰,將上面的淚痕擦掉,因為從小在村里長大,每天干活風吹日曬的,薄婷的皮膚是和這個年紀小孩們不一樣的粗糙。
但這樣的粗糙,對于這些地方的孩子而言卻是很正常的。
小姑娘睜大眼睛,被卿舟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呆住了她雖然經常牽姐姐的手,但從來不知道,姐姐的手有這么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