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很快就過去了。
卿舟他們學校住校生的制度是兩周休息一次,中間的那次周末盡管沒有老師來上課,但也要在教室里自習一整天,會有專門的查課老師檢查。
不過查的并不嚴,卿舟去說明了情況便很順利的請假出來了。
周末是她上聲樂課的時間。
卿舟學什么都不慢,包括音樂在內,本來就有原主的記憶在,理論和技巧上面簡直是無懈可擊,但是相對來說感情上面就遜色了不是一點半點。
興趣班的聲樂老師倒是不著急,還安慰她“情緒這塊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掌握了的,你已經有很多進步了。”
可過了幾周之后,卿舟的情緒表達上還是毫無起色,聲樂老師不由得有些懷疑人生。
這么說,情感表達對于聲樂家或者說是歌手來說確實不容易,但是這個不容易指的是九十分或者是一百分的表達,正常人的表達都在三十到四十分左右的范圍。
一般來說從三四十提升到六七十還是沒什么難度的。
可司卿舟這個情況是從十分提不到五十分的離譜。
她教了這么多年還沒見過在這塊被卡住的人,畢竟是人都有情感,無非是善于表達和比較內斂的區別。
但是司卿舟這小姑娘給她的感覺就很奇怪了,就像是完全的沒有情緒和感情一樣。
“我看你在節目上唱的那首歌表現的還不錯啊。”聲樂老師有點苦惱的皺起了眉頭,“那首歌你是怎么體會其中感情的。”
“”
卿舟面無表情的看了眼手中的吉他。
“我覺得你可以再試試那個方法”聲樂老師給出建議。
試試那個方法嗎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這確實是有難度的。
畢竟那個bug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
薄堯所在的位置其實是卿舟沒有想到的。
他在來京城的路上。
這件事其實還有點巧合,薄堯和卿舟的事情雖然在網上傳的風風火火,但實際上由于小縣城輿論傳播情況有限,薄堯的生活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本來有幾個想掙錢的媒體還尋思著要過來采訪他。
但是他們這邊實在太偏,并且那時的熱度已經轉移到了司宇頃身上,到沒有人來主動打擾薄堯這里的生活。
薄堯能去京城完全是因為他自己。
他參加了全國的物理競賽。
這種小縣城上的學校自然是沒有普通班和競賽班之分的,甚至老師們也很少有知道競賽這事的。
薄堯不知從哪里得了消息,自己報了名還去市里面參加了比賽。
他是真的聰明,靠著書籍自學就比過了很多人。
一路披荊斬棘竟然就真的進了決賽。
市里面幾個競賽很強的中學都很震驚于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黑馬,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少年是從縣里面來的,還是有名的貧困縣。
所以說中考的時候怎么就沒發現這好苗子
市里面晉級之后要去京城參加總決賽,這次是市里面出錢派車派人帶著他們幾個參賽的學生一起過去,倒是讓薄堯微微松了口氣。
從縣城來市里面的車票已經花了不少錢,去京城只會更貴,他打工雖然攢了不少錢,但負擔來回的車票還是有些令人肉疼。
同時他心思微轉,也免不了想到了一個人。
聽說她就是京城人,他這次過去是不是能見到她
但說起來,京城那么大,兩人線路也絲毫不重合,怎么會偶遇到。薄堯心中一邊給自己潑冷水,一邊又忍不住抱有著微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