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舟其實倒是無所謂一些旁人的看法,但是在這個世界,若要稱帝,少不了一些人的幫助,其中就包括一些中立的迂腐老臣,所以表面上的工作還是要做。
但這并不妨礙她將小光球的白光注入一點于這位三皇女手腕中。
三皇女只覺得自己手臂疼的要沒有知覺,心中的羞恥和惱怒也幾乎要達到頂峰。
卿舟卻在這時松開了她的手。
“抱歉。”她語氣慢吞吞的,不走心的隨口道歉。
說罷,她也沒怎么注意三皇女的眼神,站直身子朝后面幾個呆若木雞的侍女們招了下手“去看看你們主子的情況,若是有事,來本殿府上取藥。”
幾個侍女呆呆地走過來。
她們跟三皇女跟的久,一些皇女之間的秘事也多有耳聞,其實算是這些人中除了三皇女外最了解二皇女的,可惜她們了解的那個人,是原主。
這樣的陣勢,她們也沒見過。
三皇女被侍女們扶起,見卿舟退后三步似要離去,神情猙獰便想繼續說什么,卻被后面有些君后那一派的官員們攔下了。
“你們攔本殿干什么”三皇女捂著手腕大叫。
不知為什么,她總覺的手腕有一股鉆心的疼痛,不像是被扭到的皮肉痛,而是從骨子里而來的寒意。
“她剛剛可是那么對本殿了本殿現在就要去見母皇”
一旁的官員只能低聲安慰她讓她冷靜一下,從長計議。
這事本就是三皇女做得不對,眾人也見到二皇女僅是點到為止,根本就沒有傷到她,還主動說會給她藥,就算是告訴女皇,這件事估計也只會讓女皇為難,變得不好處理。
思及此,這幾位官員都難免有些頭疼。
自己輔佐的皇女,怎么就這德行
原先還能自我安慰這比二皇女那一脈要好得多,可是那二皇女大病一場后,今日一見顯然已脫胎換骨。
不得不說實在讓人羨慕。
卿舟與一些二皇女派系的官員一同離開了,幾個官員難得的挺直了腰背,跟在卿舟后面,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敢置信。
面對三皇女,二皇女一直都是吃虧的那個。
她性格不好,做事暴戾,很容易就被三皇女那邊的人抓到把柄。
今日這種教訓了對方出了惡氣,還點到為止讓旁人都找不到詬病之處的情況,還是實實在在的第一次。
正在她們胡思亂想之際,前面的少女轉頭了。
幾人不知不覺也已經走到了宮外。
“那幾位大人,今日下午見。”卿舟語速不快。
“下午見二皇女”有個官員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殿下,今日您與三皇女的事情有不少人看到了,不知會傳成什么樣,需不需要我們幾人去先與女皇稟報一番”
“不需要,本殿自有安排。”卿舟輕描淡寫的開口。
官員們見此也不好多說,幾人便在宮外分道揚鑣各回各府了。
卿舟帶著幾個侍女,也并未在街上多加逗留,倒是她瞥見一成衣鋪內有新的狐毛到貨,便讓人進去訂了下來,準備改日做個狐毛披風
嗯,當然只是為了情緒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