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若是住二皇女府中,或者是二皇女為她找個其他住處,他都能離自己兒子更近一些,最主要的是,不用每日在這府中被人欺辱看不起,還要忍氣吞聲遵從那三從四德了。
而考慮到以后,二皇女殿下與蘇蘇有什么問題,也可以來找他,若是找聞府的話,聞芳徳定然就把人趕出去了。
自己到時候也能作為蘇蘇的后盾
至于旁人的閑話問題,現在滿心眼都是為了聞蘇的夏氏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
“離,離。”夏氏一連說了兩遍,語氣越發篤定甚至可以說是堅定。
“我同意和離。”
侍衛微微點頭,根本沒有去問聞芳徳的意思,在場眾人誰心里都清楚,聞芳徳雖然大小算是個官,但和二皇女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二皇女若想要兩人和離,只要經過夏氏這邊同意,辦起來輕而易舉。
況且這件事就算說出去,聞芳徳也不占理,她自己做的事這幾年在京城官員圈子里面也算是眾所周知的了,寵側室也要有個限度,對正夫不說柔情蜜意但好歹也要相敬如賓。
將正室逼到這種程度的也不算多見,但凡夏氏背景再深厚些,娘家那邊早就心疼將人接回去了。
所以聞芳徳這次,也只能強咽這口惡氣了。
不過比起失去正室的憤怒,她的心中還是惶恐更多一些,失去一個正夫不要緊,畢竟他側室這么多隨意扶上來就行了,但要是得罪了二皇女殿下
聞芳徳當即跪在地上,跪的方向是聞蘇和夏氏,她也不蠢,知道自己該求誰。
男人心軟,說不定這么哭上兩眼淚,夏氏就能不計較了畢竟她之前這幾年都是這么過來的。
她表現出一副誠心悔改、悲痛欲絕的模樣,卻被幾個侍衛堵了個結結實實,另一個侍衛也立刻帶著聞蘇和夏氏離開此地,最開始那個冷聲進行交涉的侍衛蹲到了聞芳徳身邊,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么。
聞芳徳先是一愣,隨后臉上便是一喜。
“多謝多謝二皇女殿下”
她跪在地上道謝,神情諂媚而輕松,再無之前的緊張和恐慌。
侍衛站起身來,眼神中微不可查的劃過一分輕蔑。
她剛剛說的話其實是卿舟早就交代過的。
大致意思就是以后兩家人塵歸塵土歸土,卿舟不會計較她以前做的事情,但聞蘇和夏氏也和聞府再無關聯。
這種事情換成個有血性的女人,大抵都不能輕松接受,但聞芳徳這種見識短淺且趨炎附勢的人,只會在意眼前一時的利益,在她看來,二皇女不計較就是最重要的,雖然少了條向上爬的路,雖然損失了正夫和兒子,但只要自己還活著就行。
這么做卿舟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聞芳徳雖然不是什么大人物,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微不足道。
但在這種奪權的關鍵時刻,任何事情都最好不要節外生枝。
和離的事情很快就辦好了。
卿舟下午就讓人帶著夏氏和他的行李搬到了二皇女府隔壁小宅院。
那院子是原主之前買下的,估計是想偷偷養幾個侍郎,結果宅院還沒用到,她就沉迷于陳熙月無法自拔了。
倒是方便了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