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份文件,讓君后幾乎控制不住的背后發寒。
這些處理決策對于雪災來說都是頂好的可是時間不對。
雪災還沒發生的時候,虞卿舟怎么就知道將會有雪災來臨,并提前做了這么多準備她就不怕事情和她猜想的不一樣,耗費了財力物力卻讓其都付之東流嗎
若是這些東西都是擬定的計劃,他還要贊嘆一聲虞卿舟有先見之明,但這些都是早已落實的事情。
她就像是窺見了未來那樣,精準的準備好了一切。
篤定的仿佛親眼見到了結局。
君后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纖長的指甲輕輕刮過紙張,狠狠閉了閉眼后又一次睜開,隨后嘴角笑容陰狠了幾分
管她虞卿舟是神是仙,是湊巧還是真的有他所不知道的能力。
在這虞朝,她并不一定能斗得過自己。
沒過幾日,李姣就被以“中飽私囊貪污受賄”這樣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押進了牢中,之所以說是莫須有,那完全是因為李姣根本沒什么實權,就算賄賂也不會有人賄賂到她頭上。
只可惜君后想定一個人的罪,就沒人敢反駁。
各種證據也做假的很完善,就仿佛李姣真的犯了這樣的事一樣。
虞朝有關于這方面的律法還是比較完善的,像是這種事件,多數都是要牽連家人的。
李家也被打壓了一番,雖不至于抄家這么嚴重,但各個方面都受到了打擊。
可讓君后捉摸不透的是,卿舟那邊的人卻遲遲沒有動靜,就連求情都沒有一個。
這番舉動沒有讓君后放心,反而讓他更加不安了起來。
虞卿舟現在還在蒼州,可她并不像是一個會輕易放棄自己官員的人,哪怕李姣不位高權重,但她身后的李家,就算是君后都在覬覦。
其實卿舟那邊早已對君后這番作為有了預判。
可惜的是君后并沒有預判到卿舟的預判,只能是在這次事件中落敗一筆。
但是君后大概很快就能意識到,他落后的不只是一筆。
花朝節過后,京中突然興起了一些傳聞。
講的是有一戶人家男子半夜被采花賊奪了身子,沒過幾日便懷了孩子,因為是半夜沒有燭火,男子連那采花賊樣貌都沒看見,只曉得對方腰后有一塊狀似魚形的胎記。
這本是個民間流言,但不知怎么傳了一番,那采花賊的身份就變成了大皇女。
不為別的,原因便是有一君后派系的官員無意中在酒樓里說漏了嘴,講自己與大皇女一同去泡過溫泉,偶然間便看到過一塊魚形胎記。
誰都知道這官員和大皇女走得近,利益相同更沒有栽贓陷害的可能。
況且她說完后那懊悔的神情并不像是做假,自然也沒人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總之這種市井流言傳到宮里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板上釘釘的大皇女強占民男拒不負責,失德失職不配為官。
更有甚者拿大皇女同卿舟做對比,稱大皇女是長女卻貪生怕死,蒼州百姓水深火熱,她卻沒有勇氣站出來,反倒是年幼她兩歲的二皇女挺身而出,救濟百姓。
這事情君后不用想都知道是卿舟那邊做的。
可是他卻找不到澄清的地方大皇女花朝節前后確實是出宮了,蒼州事件確實是卿舟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