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愣怔之際,下意識跟著李姣一起行禮,聽坐上少女語氣淡淡的說平身后才站直了身子。
隨后那位侍人便主動上前,宣讀了退位詔書,并且美化了一些事情,話音剛落幾秒,沒等朝中等人質疑,那侍人便突然厲聲質問。
“大皇女殿下,你謀害前女皇陛下,該當何罪”
朝中眾人“”
今日這事情,堪稱是一波三折、跌宕起伏。
大家堪稱是麻木的吃瓜群眾,又茫然的將視線挪到了大皇女身上,大皇女呆愣了一下,第一時間是仿若內心被人看透的心虛,然后才冷靜了神色,色厲內荏的開口
“你在胡說什么”
“胡說”一個耳熟的聲音響起,女皇緩緩從后面踱步而出,她臉色蒼白,看上去十分虛弱,“這里證物俱全,孤也親耳聽到了你說要下毒的聲音,你還在狡辯嗎”
大皇女此刻說是一句當場懵逼也不為過,畢竟別說是她一個十的少女,就連一向老謀深算的丞相此時都險些失了表情控制。
“母母皇。”
大皇女語調微抖,“您是聽了什么人的讒言嗎怎么會如此認為”
“就是啊陛下您可要明察秋毫,大皇女是您的女兒,也一向孝順,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丞相也使了個眼色,讓一個己派系的老臣上前勸說。
她剛說完,上首的卿舟就慢條斯理的開口“嗯,朕會的。”
老臣“”
她險些忘記現在的女皇已經換人了,被驚出一身冷汗,不敢和卿舟對視,只能將錯就錯的低頭道一句陛下圣明。
也不管自己話中的倫理關系是不是出了點什么問題。
卿舟這一招釜底抽薪實在太出人意料,其他兩個皇女還在小打小鬧的奪什么太女之位,對方直接本壘,威逼利誘一番下一刻便稱帝。
三皇女混亂之下不知該幫誰說話,她下意識的想要跪地為大皇女求情。
話還沒說出口,手腕便傳來了一陣深入骨髓的疼痛,比之前幾次都來的又烈又猛。
三皇女險些痛呼出聲,咬牙忍耐著疼痛,冒著冷汗抬眼望向了上首的皇位身穿明黃色龍袍的少女也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雙眼眸薄涼冷淡,仿佛有一汪深海,詭秘而深邃,里面如同有巨獸潛伏。
三皇女愣了下,心中莫名生出了恐懼,只覺得自己背后發涼,猶豫了幾秒還是垂下頭沒有冒然說話。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身后白光悄然散去,好似從未出現過。
卿舟的控場能力其實很強,再加上情緒值輔助,基本是牢牢掌控了在場所有人的情況。
大皇女的事情有前任女皇管,卿舟只需要將這些朝臣解決便可。
她手段雷厲風行,還沒辦登基大典便著手處理了好幾個蛀蟲,眾人也猛然才發現,原來平日里貌似與世無爭低調的二皇女居然有這么多人手。
除了李姣之外,好幾個平日看上去是中立派的朝臣,居然都是二皇女的人。
這魔幻的一早過去,事情還算不得完全結束。
卿舟奪權一事太快,超過了很多人的預料,但話說回來,女皇當上了也是可以再拉下來的,一些人并沒有完全失去信心。
一批人暗中以民間輿論的方式想要將卿舟蓋章成不忠不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