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歌我怎么聽歌識曲也沒找到
又燃又炸真的很絕,看來你終于有點眼光了,不再只聽那些莫名其妙的口水歌了。
蒼瀾看了眼自己親哥的消息,放在鍵盤上的手指頓了頓,冷笑一聲先回了卿舟那邊。
蒼瀾大佬真的太好聽了
夏er嗯。喜歡就行。
蒼瀾盯著那兩個句號看了幾秒,最后按照卿舟發過來的付款碼打了五百塊錢過去。
并補充是自己覺得太好聽了所以才多給的。
既然如此卿舟也就沒有矯情,畢竟她正是缺錢的時候,直截了當的便收下了。
一天三單掙了小一千塊錢。
卿舟又將這些小錢扔進股市,做了一個短期風投。
不過五天的時間,她賬戶上就有了大約五千的資金。
交完學費之后還剩下小一千元,這個月的生活費也就沒什么大問題了,倒是蒼瀾又找了她好幾次,問她接不接新曲子了。
接曲子本來就是為了來錢快做的臨時選擇,卿舟沒有將其發展成長期事業的打算,便婉拒了對方。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該把畫技練上來。
雖然卿舟這邊拒絕了,但是蒼瀾準確的說是蒼瀾的哥哥并沒有放棄。
經過幾番苦苦哀求之后,他終于從蒼瀾那里要到了卿舟的聯系方式。
與此同時,這邊卿舟的手機上也跳出了好友申請,她還沒點開看,后一條短信已經緊跟著而來。
您尾號為3476的銀行卡在下午16:32分向夏玉祥轉款800元。
卿舟指尖微微一頓,眸色瞬間便暗沉了下來。
夏玉祥,正是原主的父親。
現在還在上課,高數課的內容卿舟前后聽過很多遍,對于她來說沒有任何難度,卿舟站起身小幅度的和講臺上的老師打了聲招呼,便從后門出去了。
一邊順手撥通了原主父親的電話。
“喂,有什么事嗎”
電話對面很吵,像是在類似于棋牌室一樣的地方,還能聽到隱約麻將撞擊的清脆聲音。
卿舟沒有第一時間說話,那邊的男人就立刻沒了耐性,語氣不善“你有話快說別打擾我打麻將。”
“卡里的八百是你轉走的嗎”
卿舟開門見山,她語氣平淡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和原來略帶輕顫、伏低做小的聲線完全不同。
電話對面頓了下,隔了一會又道“什么八百塊你還質問到你老子頭上了”
“哦,那我就去報警了。”
卿舟語氣淡淡的“這個賬號這個月已經從我這里轉走了近一萬元,早就達到了立案標準最近對于電信詐騙查的很嚴,恐怕警方會很情愿幫我這個忙。”
夏家這兩人雖說大字不識,也及其無賴低俗,但因為他們的非法小菜攤被端過好幾次,對于警察還是有本能的敬畏的。
聽卿舟這么說,夏玉祥語氣登時變了。
“你可真是翅膀硬了還敢這么跟我講話”
“我告訴你錢就是我取走的了又怎么樣沒經過你同意那又如何你是我女兒你本來就該孝順我”
卿舟“既然你承認了,我就去報警了。”
夏玉祥“”
卿舟面無表情“哪怕是父母,未經同意從我銀行卡里賺錢也是法律不允許的。”
夏玉祥不知道她是瞎說還是確有此事,總之在沒有聽清的情況下他怒了“你個狗娘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