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你接著講啊,你現在的名字是你以前的字,然后呢”
代教授這下知道蘇純鈞是怎么在吃飯的點把人家姑娘給騙回來的了。
蘇純鈞拉開椅子讓楊玉燕坐下,接著說“后來啊”
后來,張媽就上來喊人了。
張媽棒打鴛鴦,把楊玉燕拉下去吃晚飯了。
楊玉燕在自家的晚飯桌上將蘇純鈞的話又學了一遍。
聽眾只有兩位,就是張媽與楊玉蟬。祝顏舒中午與老同學喝酒喝多了,現在根本不想起來,也不想吃晚飯。
就是楊玉燕和楊玉蟬也沒多少胃口,捧著碗細細的吸米湯當水喝,又解渴又解餓,嘴里沒味還可以吃咸菜。
楊玉燕說“原來純鈞兩個字就是他
的字,他的名字原來叫守拙。”
楊玉蟬說“名字叫守拙,字才取成純鈞。這就說的通了。我以前就覺得他的名字太有氣勢,一般的父母很少給自己孩子取這樣的名字。殺氣太重,對命數不好的。”
楊玉燕驚訝“姐,你都是大學生了,還信命啊”
楊玉蟬吸一口米湯“你要是知道大學里還教四書五經是不是要嚇死啊”
張媽連忙說“燕燕,快說菩薩莫怪你這孩子,舉頭三尺有神明,你不敬神明,神明是會聽到的。”
楊玉燕揚頭“我是無神論者。”
然后被張媽在背上連拍四五下,低頭乖乖說“菩薩莫怪,呸呸呸。”
蘇純鈞現在再要取字,就麻煩了。他現在的名本來就是字,再取,那到底要怎么論呢
就是代教授也覺得這種事很有意思,吃完一碗面條,對蘇純鈞說“我已經想好給你取什么字了。”
蘇純鈞說笑話“教授您不會要給我取字為面條吧”
代教授“你要愿意我也沒意見。”
施無為就哈哈笑起來,聲音大的像打雷,笑完把他自己嚇一跳,左右看一看,說“蘇劍,你這里不會有鄰居說什么吧”
蘇純鈞“沒事,左右都搬完了。教授,你給我取個什么字”
代教授說“中庸。位正當中,便宜行事。盼你日后做事不要太極端了。”
蘇中庸。
蘇純鈞在嘴里念了幾遍,沒有說話。
施無為念了幾遍說“這名字一聽就像是蘇劍的劍變鈍了。”
以前說起蘇純鈞,想起的就是一柄雪白的劍鋒,銳利得很,好像這個人也變得尖銳了。
改成蘇中庸,人好像一下子就變平凡了不少,沒那么扎眼了。
代教授說“鈍點好,鈍點結實。”
蘇純鈞起身鄭重的說“多謝老師賜字。”
代教授笑著說“坐下吧。”
施無為好奇的問“教授,你有沒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