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的大統領這么緊張,該不會是大統領的心上人吧。”
幾人說著說著,頓時將話題轉移到了南宮楠的身上。
因為南宮楠此刻,正擔憂的看著陳墨。
聽到屬下的話,南宮楠臉色一紅,道“你們幾個小妮子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呢,他是我侄女的夫君,他現在這個樣子,也全是我造成的,若是他出了意外,我怎么向侄女交代。”
聽到南宮楠這話,五人頓時露出遺憾的表情,道“那太可惜了。”
“對呀,對呀,太可惜了,這男的這么俊,而且實力也不錯,和大統領正般配。”
“何止般配,連夫妻相都有。”
“”
五人你一言我一語。
還發出嘆息的聲音。
“你們五個還胡說,信不信老娘撕了你們的嘴。”南宮楠惱了。
“急了,急了,姐妹們快看,大統領急了。”五女笑了起來。
“滾滾滾,治療完了就出去,別打擾他休息。”
南宮楠笑罵著趕走了五女。
五女是她的心腹,彼此間的關系親如姐妹,平時無聊的時候,都會開些對方的玩笑,也開得起玩笑。
在五女走后,南宮楠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件袍子,蓋在了陳墨的身上。
看著昏迷過去的陳墨,南宮楠腦海中回想著剛才五女所說的話。
“他跟我真有夫妻相嗎”
南宮楠盯著陳墨的臉龐深深的看了起來。
可能是在對方話語的誤導下,又或者是自我意識下,看得越久,南宮楠竟真從陳墨身上,看到了自己和他的夫妻相。
南宮楠頓時臉色一紅,使勁的晃了晃腦袋,自言自語道“我在想什么呢,他可是錦瑟的夫君,是你的侄婿,他還那么多女人。”
“不對不對,他再多的女人,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南宮楠頓時一陣胡思亂想了起來。
漸漸,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在陳墨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然后飛速的逃離了營帳。
夜色消散。
白晝降臨。
溫暖的陽光普照大地。
經過一夜的時間。
陳墨身體表面的傷口,已經是好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的,就是內傷了。
可內傷和外傷不一樣,它恢復的時間更長,且就算好了,也需要時間來調養。
南宮楠親自弄了一碗藥膳,然后再親自一勺一勺,喂陳墨喝下去。
讓得她身邊的五女,都誤以為自己開的玩笑當真了。
一天過去。
夜色再次降臨。
月明星稀。
另一處。
山洞里。
“都一天多了,姑姑他們怎么還沒回來,不會是發生什么事了吧”南宮慕兒帶著些許擔憂的說道。
南宮錦瑟沒有說話,她的懷里捧著一塊玉佩,那是陳墨走之前給她的。
只要玉佩沒碎,那就代表著陳墨沒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