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想了想,旋即搖了搖頭,道“你這么大個人了,應該不需要人安慰吧。”
“當當然,本小姐當然不要人安慰。”南宮慕兒抱著膝蓋,埋著臉頰,咬牙道。
“不要人安慰就好,這么大一個人了,還哭哭啼啼的,羞死了。”陳墨調侃道。
“你果然是來看我笑話的。”南宮慕兒抬起頭,狠狠的瞪了陳墨一眼。
可就這么一瞪,眼眶中本就滿溢起來的淚水,頓時滴落了下來,打在了手中所拿的酒壺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呦呦呦,好看的淚珠。”
“你”
“我發誓,絕對沒有看你笑話。”陳墨憋著笑道。
“還說沒有,你都快憋不住了。”南宮慕兒將手中喝完酒的酒壺,朝陳墨臉上甩去。
但卻被陳墨一把給接住“真沒有。”
“我不聽,我不聽”
南宮慕兒捂著耳朵,搖頭晃耳。
但她卻不自知,此刻已經沒有那么悲傷了。
陳墨把南宮慕兒捂著耳朵的手拿下來,道“不就是親生父親聯合你母親騙了你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說的輕松,你又沒有被父母騙過。”南宮慕兒內心情緒難以抑制,又想歇斯底里大吵大鬧,可慘存的理智還是讓她忍住了,冷著眼,狠狠的瞪著陳墨。
“我當然沒有。”陳墨淡淡的說道,把接住的酒壺放到一旁。
“我咬死你。”南宮慕兒說著就要張牙朝陳墨咬去。
覺得他戲耍了自己。
陳墨用手一把抵住了她的額頭,繼續說道“因為孤兒,從小就不知道父母長什么樣,當然也就沒有被父母給騙過。”
孤兒
南宮慕兒滿心的悲憤微微一僵,稍微茫然了一下,表情瞬間從傷心欲絕變成了呆滯。
片刻后。
“騙我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孤兒,誰信”南宮慕兒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信。
“這是真的。你不信,我也沒辦法。”陳墨說道,然后又從納戒里拿出一壺酒來,打開蓋子,直接灌了一口。
看著陳墨的樣子,南宮慕兒亂麻的思緒,頓時煙消云散,雙眸中只剩下錯愕和震驚,旋即八卦的說道“真的到底怎么回事”
陳墨緩緩的講述了起來。
雖然他是孤兒。
但生長在紅旗下,他的童年并不悲慘。
可為了安慰南宮慕兒,他還是改了一下,說了十分的悲慘。
能聽完之后,南宮慕兒抿著嘴,眸中淚花未消,但心中對于父親欺騙自己的悲憤都被沖淡了大半。
繼而眼中流露出同情的色彩,道“沒想到,你的身世竟然這么的悲慘。”
“所以說,你的事,和我比起來,沒什么大不了的。”陳墨說道。
聞言,南宮慕兒白了一眼,旋即說道“好吧,我承認,你確實安慰到我了,你的故事編的不錯,我已經不那么傷心了。”
“什么不錯,我說的明明是真的。”陳墨有些無語道。
敢情自己白說了。
南宮慕兒給了陳墨一個我信你個鬼的眼神。
陳墨嘆了口氣“這個世界怎么了,我說的真的,竟然沒有人信。”
“好了好了。我信了可以吧,你是孤兒。”南宮慕兒說道,可眼底卻沒有半分相信的色彩。
陳墨“”
“好了,那你現在可以叫我一聲姐夫來聽了吧。”陳墨說道。
“滾。”南宮慕兒說了一句,旋即又默默的說道“我又輸給錦瑟了,這下徹底的輸了,還把姐姐的身份給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