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黑,王宮里空蕩蕩的。
陳墨以為今晚可以欺負魚小小。
卻沒想到,魚小小陪風箐去了,讓陳墨獨守空房。
沒有消遣物件,時間過的緩慢。
陳墨便打算連夜修煉。
不過就在這時,樹葉做的房門閃爍出綠芒。
有人在敲門。
陳墨解除了房間的禁制,道了聲進。
旋即那葉子就如同跑車剪刀門一樣的打開,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陳墨一愣,從床上下來“慕兒你來干嘛”
他發現南宮慕兒還打扮過,烏黑綢緞般長發梳成顯得賢淑的垂云髻,兩縷秀發柔順的附在臉頰兩旁,面色潔白如羊脂玉,瓊鼻下一張紅潤小嘴點著胭脂,還帶著兩枚晶亮的翠綠耳墜,走進房間的時候,腰肢扭動,還是走的貓步。
“還你酒來了。”南宮慕兒攤開手掌,從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壺酒來,在陳墨的面前的搖晃了一下。
旋即不由分說的在一旁的桌子旁坐了下來,拿出酒杯,倒了兩杯,并把其中的一杯遞給了陳墨。
陳墨明顯愣了一下,道
“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怎么了”
“沒事大晚上的來我房間找我喝酒”
陳墨在南宮慕兒的對面坐了下來。
畢竟是自己的小姨子,她剛進來,陳墨總不能就把她趕出去。
“我原諒他了。”南宮慕兒說道。
聞言,陳墨驚了一下,知道南宮慕兒說的是誰。
前幾天還哭的稀里嘩啦的,現在就原諒了
南宮慕兒笑容溫婉“多謝你那晚的安慰了,若是沒有你,可能我真會沖動做些什么。”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飲盡杯中酒。
見南宮慕兒真是來感謝自己的,陳墨也是拿起面前的酒杯,飲了一口里面的酒,旋即說道“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嘖了下嘴,繼而說道“這酒味道不錯,好酒呀”
酒香濃醇,還有點上頭。
可不是好酒。
“那是,這可是當年我娘成婚的時候留下的。”南宮慕兒又給陳墨滿上。
陳墨沒有推辭,這等好酒不喝白不喝。
當即一口飲盡。
他發現里面的古木精華都很濃郁。
看來南宮慕兒為了感謝自己,確實傷心了。
見陳墨絲毫沒有發現酒中的異樣,已經臉蛋通紅起來的她,又給陳墨滿上了一杯,旋即說道“來,干,明天之后,你就是我南宮慕兒的姐夫了。”
“來,干杯。”陳墨本就不是扭捏的人。
見南宮慕兒這么豪爽了,當即也是和她碰了一下,再次喝完了杯子里面的酒。
就在這時,陳墨發現小腹處突然生起一團邪火,而且越來越濃郁,根本控制不住,仿佛要把自己燒了一般。
陳墨面色一變“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沒什么。”南宮慕兒五指卷著耳邊垂下的一縷秀發,旋即紅唇起咬,起身來到陳墨的身邊,然后抬起他的下巴,一口吻了上去。
木神液本就是激烈的
號稱連神都難以抵擋。
邪火生起。
再被南宮慕兒這一擊,陳墨頓時有些控制不住了。
但陳墨不想招惹南宮慕兒,于是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把南宮慕兒給推開了。
正要把南宮慕兒趕出去的時候。
南宮慕兒也是被陳墨如此強大的意志里給震驚到了,然后喃喃的說了一句“我就不信你還能抵擋的住”
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個玉瓶。
旋即打開瓶塞,仰頭一口把玉瓶里的木神液,全都喝進了嘴里。
但是沒有喝進去,而是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