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這方面,陳墨是自私的。
因此,陳墨也是把南宮楠給摟住了懷里“阿楠,我想過了,不論以后如何,至少我們的心,是在一起的,你,就當我的女人吧。”
我靠,這話聽起來,陳墨自己都覺得好渣。
恨不得自己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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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楠可不是戀愛腦。
陳墨這種哄女人的話,對她可不管用。
南宮楠之所以還抱著陳墨,無非就是她自己對陳墨已經有了情誼,加上事情已經發生,可是關系還沒確定,甚至沒弄個明白。
南宮楠心有不甘而已。
南宮楠說到“那你還愣著干嘛昨晚你是怎么對我的”
南宮楠俏臉泛著酒紅,借著酒勁,大膽的說道。
陳墨可不是什么小白。
當即明白了南宮楠話里所說的意思,當即一把抱起了南宮楠,掉頭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與此同時。
南宮錦瑟的房間內。
南宮錦瑟端端正正的坐在鋪著大紅被褥的床榻上,婚衣難以遮掩其珠圓玉潤的身段兒。
此刻,她的繡鞋已經退去。
穿上了陳墨所送的翠玉高跟鞋。
黑絲也是換上了。
只等著陳墨前來。
一臉興奮以及緊張,根本毫無睡意。
“啊啊,不公平,夫君都沒送我高跟鞋。”
旁邊,魚小小也是穿上了婚袍,也是綠色的,和南宮錦瑟的婚袍差不多。
至于她的婚袍。
則是她在城里買來的新的。
出了大價錢。
畢竟陳墨昨晚是答應話,等和錦瑟成婚完后,也讓魚小小扮新娘子的。
實際上,就是讓魚小小和錦瑟兩個人,陪他一起“鬧”洞房。
南宮錦瑟瞪了她一眼,道“夫君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你個子矮,穿高跟鞋不好看。”
“胡說,夫君才沒有這樣說過,這明明是你說的。”魚小小聽到這話,頓時炸刺了。
而南宮錦瑟說話,便沒再理會魚小小了。
洞房花燭夜,錦瑟可不想和魚小小吵。
魚小小顯然也不想破壞了這喜慶的日子,鬧了兩句后,便也是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
可等了半個小時不見陳墨到來,便道“冰山,聽說人類那邊,新娘子成婚都是用紅蓋頭蒙住腦袋的,夫君是人類,應該會喜歡吧你說我們要不要蓋上紅蓋頭,給夫君一個驚喜”
聞言,南宮錦瑟仔細一想,覺得可以,斜瞥了魚小小一眼,清冷道“你有紅蓋頭”
“沒有。”魚小小搖頭。
“那你說個什么勁”南宮錦瑟以為魚小小在耍自己,頓時蹙起了眉頭。
魚小小白了她一眼,道“紅蓋頭有什么難的,弄塊紅布裁剪一下不就得了。”
說著,便在乾坤袋里找了起來。
很快,便是找到了一塊紅布。
將紅布放在桌子上攤開,魚小小抬起手指,然后隔空對著紅布劃拉了幾下。
很快,兩塊簡易的紅蓋頭便是做好了。
“冰山,給,你瞧瞧。”
魚小小給了南宮錦瑟一塊。
南宮錦瑟接過看了起來,旋即說道“這邊上的線散了,我縫幾下。”
另一邊,陳墨從自己的房間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