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三條。”
“吃,六萬。”
“哈哈,胡了。”
南宮錦瑟把面前的牌堆一推,胡六萬。
“不是吧,這么小你也胡。”點炮的蝶有些無語道。
南宮錦瑟這牌,才一番。
“妹妹,別耍賴,快給錢,又不是又不能胡。”美杜莎女王催促了蝶一下,她正打算憑借著麻將和南宮錦瑟她們拉近感情呢,可不能讓妹妹給破壞了。
蝶只好乖乖給了南宮錦瑟一些靈石。
坐在南宮錦瑟右手邊的魚小小也是沉著個臉,道“冰山,我好不容易湊好的大三元,都聽牌了,就被你這樣給破壞了。”
南宮錦瑟白了魚小小一眼,旋即說道“那也是沒胡。”
“你”
“好了好了,再來。”見她們兩有吵起來的跡象,美杜莎女王連忙制止,表示再來幾局。
不久后。
前來尋南宮錦瑟的南宮慕兒、南宮楠二人,也是找了過來。
然后來到了房間中。
兩女看著四人玩著疊起來的白玉招牌,摸摸碰碰,頓時一臉的好奇,問了句這是什么,得知是麻將后,便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了起來。
兩女都是聰慧之人,看得久了。
自然漸漸的也是會了一些。
隨著夜色降臨,南宮楠還指點起了南宮錦瑟。
見南宮錦瑟不聽自己的話,打錯了牌點炮后,南宮楠還說道“錦瑟,你怎么回事,都讓你留著東風打一餅,你偏偏打東風,現在好了吧,點炮了吧。”
“起來,讓我幫你打回來。”
南宮楠有上手的意思。
“不要急,麻將還有,我去叫云韻還有薰兒她們過來,她們也會,讓她們陪你們打。”
美杜莎女王說著,便是起身離開了。
片刻后,叫來了云韻和薰兒,讓她們兩個和南宮慕兒、南宮楠組成一桌。
另一邊。
清衍靜的房間里。
此次來到魔界,陳墨也是讓清衍靜把東皇鐘給帶過來了。
清衍靜掐動手印。
頓時,一個三寸大小,閃爍著璀璨光霞的青銅鐘自體內飛掠而出。
鐘身的表面,有著一道道玄奧晦澀的古老文字。
陳墨定睛看去,那鐘身表面的裂紋,依舊在上面。
盡管東皇鐘放在了浮屠古族溫養了幾十年,但卻連一道裂紋都沒有修復。
清衍靜的臉上露出一抹愧色“夫君,對不起,這幾十年來,沒有幫到你什么。”
“傻瓜。”
陳墨將清衍靜攬進懷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旋即笑道“這東皇鐘可不是什么東西都吃,它只對圣物感興趣,只有高等級的圣物或者神器之類的,它吞了后,上面的裂紋才會修復。
如果只靠靈力溫養的話,玄天圣地這么多年來,早就將東皇鐘上的裂紋修復好了。”
清衍靜臉兒微紅,也是抱住陳墨的腰肢,旋即嘆道“我感覺我來到魔界后,就徹底幫不到夫君你的忙了。”
“誰說的。在魔界,我至今還有一點的基業,可現在你們來了,我有了人手,就可以逐漸的在魔界建立自己的基業了。”
陳墨拿著東皇鐘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
清衍靜頓時示意,走上前來,坐在陳墨的腿上,被他從身后抱住。
撫摸了幾下清衍靜的臀肉后,陳墨當著清衍靜的面,緩緩抬起了左手,然后一陣血光大盛,一桿縮小的長戟,出現在了手中。
“夫君,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