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不斷的摸索,觸摸著玄龜寶骨,在時間的流逝下,青色龜殼有晶瑩的光輝浮現,神秘的符文顯化,將龜甲的紋路映襯的一片剔透與絢爛。
然后那些神秘的符文仿佛活了一般,通過陳墨的雙眸,進入他的腦海之中。
進入陳墨的腦海之中后,這些符文竟然凝聚成一只一尺多長的青色玄龜,渾身青芒璀璨奪目,對著陳墨的靈魂在嘶吼。
這是玄龜的神性碎片,沒有真正的意識,是玄龜寶骨附有的,只要將其吞噬,便有幾率掌握玄龜寶術。
陳墨閉著雙目,靈魂力量編制成大網,想將玄龜進行束縛。
“嗡嗡”
一尺長的青色玄龜掙扎的越發激烈了,周身遍布的青芒,像是燃燒的火焰,如同一個神邸,左沖右闖。
陳墨寶相莊嚴,一動不動,編制的大網也是燃燒起了金色的火焰,將玄龜包裹了進去,然后網燃燒的金色火焰愈發旺盛,最后玄龜被火網化為一縷又一縷的光輝,被陳墨給熔煉自身內。
這一刻,陳墨像是沉浸在一種奇異的境地,不管不顧,像是與世間一切都隔絕了,淬煉熔煉自身內的玄龜神性光輝。
將其煉符文與血肉中,熔成霞光,化為神曦,每一滴血液都是一個符文。
到時一旦玄龜寶術大成,施展而出,可將全身任何一處給防御了起來。
就在陳墨的靈魂在神魔界的洞天福地修煉的時候。
斗氣大陸,星隕閣。
隨著藥塵軀體的煉成,并在這段時間以來徹底掌握了這具新軀體,風尊者向星隕閣全體宣布了閣主回歸這件事。
這無疑是令得星隕閣變得異常熱鬧起來,對于這位只存于傳說中的閣主,星隕閣的弟子甚至一些長老,都是感到極為的震驚。
藥尊者的名頭,對于他們來說,并不陌生,頓時滿心的狂喜,他們清楚,當年的藥尊者,在中州大陸擁有著何等的聲名,有這等人物擔任閣主,星隕閣何愁不強。
對于這種情況,也是藥塵有意為之,經歷了這么多年發生的事,他也明白,一個人的實力除非是真正的強悍到人力不可抗拒的地步。
不然的話,一個人與一個勢力之間,終究是有些不少的差距,當年的他,便是吃虧在太過逍遙,因此才會被魂殿逮住機會暗下毒手。
如今具備重來一次的機會,也為了報西北區域陳墨之辱,藥塵準備借助自己號召力以及當年所賺取的人情,增強星隕閣的實力。
當然,增強實力的同時,藥塵也讓星隕閣山門緊閉。
畢竟他和魂殿之間有恩怨,以魂殿的能量,想必也已經知道他重回星隕閣并恢復軀體的事,這是為了防止魂殿報復。
如此,一個月過去。
這一個月中,藥塵許以好處,拉攏了當年一些有交情的斗尊好友加入星隕閣,掛了長老牌子。
同時,也不忘派人去獸域,打探陳墨的具體位置。
“花宗”
星隕閣大殿內,風尊者看著藥塵親手書寫的信件,對信件中所提的花宗,呢喃了一聲。
“花宗之內強者如云,里面的一些老家伙,當年也經受過我的恩惠,如今既然星隕閣想增強實力,可以把花宗拉到我們的統一戰線來。”藥塵說道。
“也是,差點忘了。”
時間如水,春去秋來,轉眼間,半年時間悄然流淌而過。
這半年時間里,星隕閣一切都是極為的平靜,意料之中的魂殿報復,并未出現。